第(1/3)頁 風(fēng)呼啦啦的吹,將侍衛(wèi)手里的火把吹得搖搖晃晃,剩下的玄神教的教眾見主子已死,大勢已去,紛紛跪地投降。 蕭霽危看向張遠(yuǎn),張遠(yuǎn)明白過來,立刻去安排了。 夜色中一時便只剩了俘虜們的求饒聲和禁衛(wèi)軍的驅(qū)趕聲。 春生小跑著來到蕭霽危跟前,喜道:“皇上,找到解藥了!” 一個黑色的藥瓶,用的紅色的瓶塞,瓶身沒有任何標(biāo)注,隔著瓶塞都能聞到濃郁的藥味。 蕭霽危接了過去。 “讓玄神教的人瞧過了,確認(rèn)是解藥無疑,皇上快服下吧!” 蕭霽危沒說什么,倒出里頭的藥丸吞了下去。 “剩下的,交給你了。”蕭霽危交代張遠(yuǎn),而后看向春生,“帶我去她那兒。” 他沒有說是誰,春生卻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蕭霽危走得不快,用了半個時辰才到了溫尋兒的所在地,而那時,天光微亮。 溫尋兒聽到動靜出來迎接他時,遠(yuǎn)遠(yuǎn)的只見得那道頎長的身形一步一步,硬著夜風(fēng),黑色的衣擺上沾了露水,濕沉一片。 她心頭一喜,急忙迎上前去:“怎么樣?事情都結(jié)束了嗎?” “都結(jié)束了!”春生笑道,“叛賊已伏誅。” 溫尋兒心頭一松,抬目看向蕭霽危有些泛紅的臉色,忍不住又是一緊:“那毒呢?找到解藥了嗎?” “已經(jīng)服……” 春生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見蕭霽危別開臉微躬身體,“哇”的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皇上!”溫尋兒連忙扶住他。 另一邊,春生也扶住了蕭霽危:“怎么會這樣?”他喃喃,“解藥明明確認(rèn)過……” 蕭霽危身子下墜,溫尋兒跟著跪在了地上,攙扶住他,而此刻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幾乎靠在了她肩上。 “尋兒……”他只在溫尋兒耳邊呢喃了這兩個字,整個人已直接往地上墜去。 “皇上!”溫尋兒抱住他,垂眸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蕭霽危的臉色透出不正常的紅暈,而空中吐出的血呈黑色,分明有毒。 她心下一凜,看向春生:“快把皇上扶到營帳里去!” 春生連忙喚了兩個手下上前來,合力將蕭霽危攙扶進(jìn)了營帳。 麗太后和蕭慕可也聽到了消息,趕到了營帳。 “怎么回事?”瞧見蕭霽危陷入昏迷,麗太后擰緊眉。 溫尋兒緊緊握住蕭霽危的手,此刻她的心跳還未平復(fù)下來,又慌亂又不知所措。 聽見麗太后的話,她才勉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皇上中毒了!” 麗太后神色一震,走上前來抓過蕭霽危的脈搏把脈,須臾,她面露震驚之色:“皇上他……何時中的毒?” 蕭霽危的脈象混亂又虛弱,麗太后雖不懂醫(yī),但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她懂一些簡單的診脈,此刻只覺得蕭霽危已病入膏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