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提這些!帶你去個地方!”他攔住溫尋兒。 “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了!” 深宮的夜里,萬籟俱寂,偶爾能看見巡邏的皇軍。 兩人走了一刻多鐘,才終于到了一處宮殿前。 站在院子外的時候,溫尋兒只覺得那地方有些眼熟。 “原本還想過幾日再給你看,但今日時機好,索性帶你過來!進去看看?” 溫尋兒心頭隱隱掠過什么,推開院門的那一刻,熟悉的景致映入眼簾,霎時間,竟挪不動腳步。 不同于外面昏暗的光景,院子里點了滿院的燈籠。 瑩瑩火光照得整個院落明亮,就連院中那顆梨樹也一如當初在溫府時的模樣,溫尋兒緩緩步入其中,視線掠向左側。 抬高了門檻的左廂房映入眼中,她的腦海中驀然便出現當初在溫府時初見蕭霽危的模樣,那時他總一身白衫,羸弱不堪,整日臉色蒼白,與現在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會低眉順眼坐在輪椅上,專注曬自己的太醫,每每看見她回來,便會提前一步讓春生推他進屋,故而溫尋兒時常只能看見他素白的背影,還有那一頭漆黑的墨發。 “我按照春歸園的布置讓人將這里重新收拾了一下,過兩日你便搬過來,這里離我的玉宸宮很近,以后你找我也方便。” 溫尋兒看了看他,抬步往里走去。 屋內沒有點燈,但外面的燈籠足以讓人看見屋內陳設,一如當初在溫府,里面的東西每一樣都沒有變化,甚至于,連床上的雕花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你不適應這里的生活,在這一點上,我跟你是一樣的!你我都算是背井離鄉,雖說我父皇在這里,但我與他并無多少父子情分,就更別說高陽王了!尋兒,你我是一樣的存在,我是你的唯一,你一樣是我的唯一!” 溫尋兒撇了撇嘴:“你雖把這里弄得跟春歸園一樣,但這里畢竟不是春歸園,你也不是從前的蕭霽危!” 蕭霽危擰了擰眉:“哪里不是?” 溫尋兒盯著他身上的蟒袍:“從前你都是穿白色的!” 蕭霽危看向自己的身上。 北寒雖與大炎不同,但再往前推兩百年都同屬于燕國,換句話說,除了民風的不同,官員制度,皇宮分布其實是有些類似的,而他今日這一身蟒袍便是太子的象征。 沉默片刻,蕭霽危伸出手來,果斷把自己外面的那身衣服給脫了,剩下里頭素白的里衣:“現在可是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