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霽危嗤笑一聲:“天牢,你去得了嗎?” 溫尋兒神色頓時凝滯。 蕭霽危掙脫開她的手:“你若乖乖的,沒有人會傷你性命,但你若執(zhí)意鬧事,少了你一個還有玥妃和十一皇子,你以為,大殿下真不會殺你?” 溫尋兒抬目盯著他:“這樣一個人,你為他辦事,你以為你會善終?” “我不在乎?!? “是,你不在乎,你有北寒這個靠山,無所謂能不能在大炎好過,可你別忘了,北寒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奪嫡之爭甚至比大炎更可怕,你若不能在大炎朝堂占有一席之地,如何向那些擁護(hù)你的人證明你的價值?如果北寒的人棄了你,那你今日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么用?為了走上捷徑,就被千夫所指,值嗎?” 蕭霽危目光看向院中搖曳的桃樹枝:“那我不做這一切就能善終嗎?” 他目光看向溫尋兒:“你不惜用假孕來阻止我去漠北軍營,不就是為了能一輩子把我拿捏在手里?一個罵名跟一個擺脫溫家的機(jī)會相比,算不得什么?!? 溫尋兒沉下眸光。 “夜已深,早些歇息。” 話音落,他退出了院子。 夜風(fēng)吹得樹枝沙沙作響,溫尋兒立在院中,看著頭頂黑不隆冬的夜,只覺得這個夏天冷極了! 次日一早,她用過早點(diǎn)便在院中枯坐,蕭霽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走不出這個院子,便只能靜待時機(j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