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霽危的目光在溫尋兒身上掃了一圈后,微微凝滯。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尼姑服,被宮人打扮成了大家千金的模樣,可平日里的她鮮少有這樣裝飾復雜鮮亮的時候,多數都只是簡單梳洗,故而這一身落在她身上頗有讓人眼前一亮之感。尤其是她眉宇之間那絲明朗之氣,似與別家小姐的溫婉恬靜截然不同。 蕭霽危漸漸發現,今時今日的她確實與一年前的模樣大相徑庭,從前的她喜舞槍弄棒,脾氣暴躁,故而眉宇之間藏有一絲化不開的戾氣,眸底也藏了一絲銳色,不論看誰皆帶了三分壓迫力,可今時今日的她,倒頗有幾分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眉目舒朗、明媚,雙眸之內澄澈豁然,那是非一般女子可有的狀態,倒像是經歷世事心如明鏡卻處事豁達通透的老者,只唯有在激怒之時流露出的惱怒神態,才讓人覺出一絲女兒家的模樣。 而這,就好像是他心底惡魔的種子,他討厭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神明,若是神明身陷淤泥,不知道還能不能一身清白,一臉無畏! 蕭霽危收回目光:“見到大皇子,莫要胡言亂語,你若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 溫尋兒勾了勾嘴角:“放心,就算是找死,我也會拉著你墊背,斷不會一個人走黃泉路!” 蕭霽危驀然停住腳轉身,溫尋兒走在他身后,險些撞進他懷里。 她抬眸,一眼撞進他如古今深潭一般漆黑的瞳孔中。 男人臉色仍透著一絲不正常的白,那雙黑瞳便顯得尤為深不可測,定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透著幾絲陰冷,莫名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但溫尋兒已經習慣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尋找生存空間。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名義上,你我可是夫妻一體,但凡我惹惱了大皇子,你在大皇子面前的那點薄弱信任就會大打折扣,非我要拉著你,而是你當初非要拉著我跟你成親,若是那時你由著我離開皇城,哪里來的這么多事?這叫自作自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