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清淺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均勻細微,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定在那里半晌沒動。 溫尋兒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在他肩上埋了埋,最后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去,他偏過頭的時候便看見月光照得她的臉色雪白,一雙長睫覆著眼瞼,黯淡的唇色使得這張臉多少有些蒼白。 蕭霽危抿緊了唇,探手拉上了車簾。 馬車很快到了宮門外,車夫在車外提醒了一聲不見里面動靜,便安靜下了馬車走遠了。 黑暗中,蕭霽危獨坐在馬車內(nèi),聽著身側(cè)人的細微動靜,一動不動。 溫尋兒是被自己手上的傷給痛醒的。 她無意只覺臉上發(fā)癢,下意識伸出手想惱一撓,可剛抬手,便覺一陣錐心的痛傳來,當即睜開眼睛。 馬車內(nèi)一片漆黑,她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才發(fā)覺自己靠在蕭霽危身上睡著了,而身側(cè)的男子閉著雙眼,聽著呼吸好像也是睡著了。 她輕輕起身,探手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頭。 呼呼風聲從外面吹了進來,整個夜色一片漆黑,卻能看見遠處的宮門。 原來是早到了,或許是因為蕭霽危睡著了,所以他們沒下馬車? “既然醒了,就走吧。” 身側(cè)忽然傳來說話聲,聽他的聲線一片清朗,半點也不像是剛睡著醒來的樣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