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奶奶的,李長庚都來了……”蔡牽惱羞成怒之下,也不禁罵道:“好啊,他李長庚敢來,我就叫他看看我百艘兵船的厲害!現在,是老子的船控制了鹿耳門,鹿耳門通道你們也知道,不過一線海路,海里又都是碎石暗礁,正是易守難攻之地!咱們之前在那邊搶到的漁船呢?你去全都鑿沉,堵死海道!我就不信了,這海道我一堵上,他李長庚能用什么辦法進來!” “是,屬下這就去封死鹿耳門!”張阿治道。 “等等,或許李長庚都到不了鹿耳門呢。”蔡牽忽然向蔡粼道:“咱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早就安排上了,只要李長庚敢過澎湖,咱們就叫他知道咱們的厲害!”蔡粼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那就去辦吧,什么官府三路海軍,我讓他們一艘船都到不了臺灣!整頓火炮器械,繼續攻城!”想到自己已經先將兩步大棋下好,蔡牽也放松了對海上的戒備,繼續布置攻打府城。 也正是這日夜間,李長庚的船隊東渡澎湖,直奔臺灣而來。 “玉峰,我聽許鎮臺說起過你的事,你就是臺灣嘉義人,這次作戰,地理上的事還要聽你指教才是?!边@時李長庚的坐艦上,李長庚也正便服安坐,與身邊一名副將交談。這副將名叫王得祿,字玉峰,也是福建綠營的一名副將,這時許松年因清剿海盜有功,升了金門總兵,王得祿便在他麾下效力,因他清楚臺灣海道地形之故,許松年特意讓他率領自己所部,與李長庚一同作戰。這次東進,許松年從南線進軍,李長庚與王得祿則從中路進兵。王得祿自然也清楚李長庚威名,便對李長庚道:“李提督見笑了,下官對這臺灣地形海道,確實有些了解,可臺灣險要之處就那么幾個,我想著,蔡牽也一定會把主力集中在鹿耳門。到時候,我們趁他們不備突然進攻,他們背靠臺灣島,反而無處可逃,這一戰便有八分勝算了?!? “從線報看,賊船也是鹿耳門最多?!崩铋L庚點頭道:“不過蔡牽和我們一樣,都是福建人,這臺灣地形咱們清楚,他們也清楚啊,若是他們果然封死鹿耳門航道,咱們也得尋個對策才是?!笨墒钦f著說著,李長庚突然口中一痛,竟不禁低下了頭,用手按住下顎,過得片刻,方才坐起。 “大人,您這是怎么了?”王得祿不禁問道。 “無妨,只是前日久思兵事,想著蔡牽自立一幫以來,也有五年了,我們竟是五年不能平寇,唉,還是我無能啊。這想著想著,突然間牙齒一松,就掉了一顆牙下來,哈哈,看來我也是老了啊?這大半輩子,就這樣耗在海上嘍?!崩铋L庚無奈地笑道。 “提督,您才五十六,哪里就老了?。俊蓖醯玫撘膊唤阈Φ溃骸捌鋵嵾@其中緣由,我也略知一二,若是眼下閩浙總督不是玉德,就算是勒總制吳總制那種不善海戰之人,只要他們放開了讓你打仗,那蔡牽早就完蛋了,偏偏他又沒什么大錯,皇上又不想就這樣免了他,唉,就是我這心里,也不好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