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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奇塔不知道如何回答，它想要安慰電次，于是它說：“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波奇塔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出的呢喃低語，低沉沙啞、帶著刺耳的機械感，若是普通人聽到，只會打從心底感到一股不可名狀的恐懼。

    “波奇塔，你是說你吃得飽長得快？”電次試著猜測他的意思。

    波奇塔小心翼翼地微微點頭，他怕他點頭點得太猛就把電次劈成了兩半，時刻注意著尺寸。

    最近幾日，東京處死了好幾個死刑犯。

    “波奇塔，電次你也見到了，該回去了。”一個溫和爾雅的聲音插入了電次和波奇塔親密無間的氛圍，電次厭惡地看過去，白發男人正一手托臉看著他們。

    “你是誰？還有波奇塔是我的家人，要回家也是回我們的家。波奇塔哪里也不去。”

    “嗡嗡嗡！嗡嗡嗡！”

    波奇塔不知道在叫啥，聲音有點高昂。

    “波奇塔，你也贊同是吧！”

    波奇塔：“……”

    “我的名字叫起點第一男主角降古零，不過太長了有點難記所以你叫我零好了。”降古零笑著說，“現在波奇塔已經是瑪奇瑪的狗了。”

    “什么？”

    “波奇塔已經和瑪奇瑪定下了契約，只要電次你能過上普通的生活，他就愿意做瑪奇瑪的狗。真正意義上的狗哦。”降古零還好心好意地縮手在胸前模仿小狗的姿勢，“汪！”了一聲。

    “……我聽不懂。”電次表示你的話太多了有點超出他的理解能力，“反正波奇塔和一個叫瑪奇瑪的女人做了約定，那不遵守約定就可以了。波奇塔，我們走吧。”

    “惡魔一旦和別人定下了契約，就要遵守，死了也不可違背。而且，”降古零的嘴裂開，露出了一道深不可測的裂縫，“你們已經逃不掉了，無論到哪里，瑪奇瑪都會找到你們。”

    “……”電次皺眉看著降古零，“你們到底要干嘛？”

    “很簡單啊，從此往后你將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而波奇塔會為瑪奇瑪工作，很公平。”

    “……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早上起來，吃沾有果醬的吐司面包片，還要送你去上學，這個季節，”降古零往空氣里一抓，仿佛要抓住什么，“櫻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女孩子還穿著短裙，說不定你會在櫻花樹下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來一段純純的戀愛。”

    “吸溜——”電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已經沉迷于幻想中不可自拔了。

    波奇塔嘛，波奇塔只不過是為一個叫瑪奇瑪的女人工作，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呢，幾天沒見波奇塔就長這么高這么壯了，看來波奇塔一直都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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