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樓梯處沒了喬笙的身影。 唯一能證明她剛才還躺在那里的,是地上的血跡,血跡由深到淺,灑了好幾階樓梯。 陸廷淵立在那里,避開了那些臟了的地方。 剛才季初暖雖然粗魯,但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大不到哪里去,怎么喬笙怎么會流血? 是為了引起他的同情,故作受傷么? 是從醫院帶出來的血袋吧,就像那把手術刀,喬笙當時從醫院里拿出來,出其不意的捅傷了季初暖! 等等! 陸廷淵擰著眉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喬笙不會無緣無故傷季初暖,難道她的手是因為…… 陸廷淵快步上了樓,朝著季初暖所在的房間找了上去! 臥室內。 喬笙靠著墻面,大口的喘著氣。 嘴邊是一大片的血跡,她干咳了幾聲,猛地,又吐出了一灘血。 刺激的血腥味讓喬笙異常的清醒,她自嘲的笑了笑,用陸廷淵的話來講,她這個做過四年牢的女人,怎么就這么矯情了。 不就是被扇了幾個耳光么,以前在牢里,被打的程度要比這兒嚴重的多。 怎么現在,還矯情的吐血了。 真是……無能! 喬笙動了動身子,她想爬起來,去洗手間,她總是不喜歡自己骯臟的樣子,她想洗干凈,可是任憑怎么動,她都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那兩條腿酸痛到無力,支撐不起她這副瘦弱的身體來。 只能爬進去了。 短短的距離,她爬了近半個小時,喬笙蜷縮著身子,她打開了蓬蓬頭開關,調了溫水,澆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浸濕了全身,喬笙又將淋浴澆在了自己頭上。 水沖洗著臉,有點微涼,偶爾還有點滾燙的液體掉出來,不小心跑進了喬笙的嘴里,淡淡的咸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