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過了第一關(guān)之后,嘉賓組也都放聰明了些,之后每到一個攤位前,先問的不是“咱們這關(guān)比啥”,而是“這關(guān)贏了吃啥”。 毫無懸念的,通關(guān)戰(zhàn)利品無一不是一口吞的分量。一人一只拇指生煎,一人一塊烤冷面,或者是八人分一個袖珍車輪餅,一組一根狼牙土豆之類,總而言之,即便八人走完一條街、贏得全部比賽,不計算通關(guān)所需的腦力體力消耗,最好的結(jié)果,也就是每人吃個五分飽罷了。 老狐貍:讓你們一家小攤吃飽,我還怎么水時長?不是,我還怎么為廣大觀眾朋友提供更多的看點(diǎn)? 跟著胡文混,三天餓九頓。華娛同行們也就只有在這一點(diǎn)上達(dá)成明確共識了。 好在念著江子木受傷的胳膊,老狐貍多少還是在比拼內(nèi)容上放了水,益智知識類占比較高,算是給江子木這個“腦性女”提供了充足的發(fā)揮空間。詩詞歌賦接龍,對聯(lián)燈謎競猜,數(shù)字快速記憶,隨機(jī)詞語復(fù)述,等等等等單人單關(guān)腦力對抗,對于江子木來說都是信手拈來,毫無磕絆。 疊疊組:江子木——靠腦吃飯奶全團(tuán)的神! 一行人晃悠了半條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靠著江子木闖關(guān)破關(guān),倒也沒走空,每個攤點(diǎn)多多少少都能吃上一筷子。 不多時,大家就逛到了一家土耳其冰淇淋檔口。其實(shí)大冬天的,戶外場所的冰品并不怎么受歡迎。無奈長得異域風(fēng)情的攤主大哥用他神乎其技的移形換影功法調(diào)戲了不少顧客,用讓人“又愛又恨”的表演吸引了n多手機(jī)咔咔一頓拍。吸睛噱頭十足,無論買不買,這場面實(shí)在讓人忍不住駐足多瞧上兩眼。 見攝制組緩緩靠了過來,攤主始終保持一臉微笑,手上長長的冰淇淋勺上下翻飛,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他對面正在挑戰(zhàn)的路人食客,則是張牙舞爪滿頭是汗,此刻只恨自己沒生個三頭六臂的,能在下一秒把炫出殘影的冰淇淋一把奪過。 眼睜睜看著前一個挑戰(zhàn)者敗下陣來,一眾圍觀吃瓜er心癢難耐,總覺得自己會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卯著勁排著隊非要自己上去跟攤主比拼一下反應(yīng)速度,展開一場接一場買賣雙方的“冰淇淋搶奪戰(zhàn)”。 王大名模跟在邊上圍觀了半天,一扭臉,壓低聲音對著江子木八卦。“得虧這攤主人長得帥,不然……就沖他這耍弄顧客的態(tài)度,少不了較真兒的急性子要上去圍毆的。這么一想,賣冰淇淋也得算是高危職業(yè)了。” 江子木一邊搖頭一邊笑笑,掃一眼不斷朝前湊的耿奕奕,嘆口氣,“你家隊友,瞧著性子也挺急的。要是一會兒打起來,你幫誰?” 可不是。 好不容易送走了排在自己前頭的最后一位,某人首當(dāng)其沖,一個健步跨了過去。 “我?”王大名模一臉諂媚的再次把腦袋擱在江子木肩上,“只有你木木才是我王思思今晚唯一的隊友吶!” “少來。” 再高危能有愛豆明星高危嘛?再欠揍能有自家隊友欠揍嘛? 呵呵,不可能的。 圍觀群眾看看嚴(yán)陣以待的攝像機(jī),再瞧瞧那幾張勾人的熟悉的臉孔,社牛的已經(jīng)蠢蠢欲動要上前跟明星嘉賓傳授購買(對打)經(jīng)驗(yàn),而內(nèi)向的則是暗戳戳往帥哥美女的旁邊多走兩步,悄無聲息的各種花癡各種盯。 “老板,咱們這一關(guān),要怎么過?” 王大名模抽了抽鼻子,沒等老板回應(yīng),先插了一嘴,提前打擊隊友的囂張氣焰。“你怎么不先問戰(zhàn)利品是啥?” “這么冷的天,就算人家允許咱們一人一只,怕是也無福消受咯。要是咱們幾個分著吃,一人一口,一只冰淇淋足夠了。” 耿奕奕言之有據(jù),只是嘉賓組內(nèi)的幾位女士并不太感冒。 “你們幾個試試就好了。我就算了。冬天吃冰,我這牙齒可是受不了。一口都不成的。” “鹿女神說的是。我也棄權(quán)了。” 江子木看看鹿雅茗跟彭蕊意興闌珊的樣子,瞧一眼面前的冰淇凌桶,小嘴一張喘口氣,覺得冰冷的空氣硌的后槽牙一陣酸痛。 “咱們……還是試試嘛。來都來了,這景都拍了半天哩。”耿奕奕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攤主,看著對方行云流水的冰淇淋舞蹈獨(dú)角秀,半晌,似乎覺得自己掌握了這場拉鋸戰(zhàn)的致勝關(guān)鍵。一揚(yáng)頭,再次對著攤主道:“老板,我們是《粉豆一屋》的嘉賓,我們要挑戰(zhàn)。” “好的。按照跟欄目組的約定,只要你們能在不接觸勺子柄的前提下把冰淇淋從我這勺子上取走,我就讓你們免費(fèi)吃。” “而且,冰淇淋不限數(shù)量,挑戰(zhàn)也不限次數(shù)。你們可以挨個嘗試,也可以選派一名代表,只要能順利搶走冰淇淋,就算贏,贏幾局就吃幾個。” 耿奕奕眼睛變得晶晶亮,也顧不得數(shù)九天氣,一擼袖子,慷慨激昂。 “這一把,終于到了我耿奕奕的獵殺時刻了。” 這樣的冰淇淋,我耿師傅能打十個! 下一秒。 冰淇淋:爺來了。噯,爺又走了。爺徑直送到你手心里了。噯,逗你玩呢。 不知道為什么,攤主似乎總是提前預(yù)判了耿奕奕的下一步動作。你進(jìn)他退,你上他下,等你表情懨懨的時候,突然把冰淇淋往你手上一塞,等你如獲至寶正想感慨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再毫不憐憫的重新發(fā)功,把香甜的冰淇淋球整個粘走,讓你空攥一只甜筒二次發(fā)懵。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擱到土耳其冰淇淋攤上,真算是淋漓盡致的展示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耿師傅急的抓耳撓腮,臉也憋得越來越紅了。 “木——木——姐——姐!!!” 小貓咪絲毫不掩飾對某人嗲聲嗲氣的嫌惡。 “別犯惡心。有事說事。” “你……你幫幫人家嘛~~~” “拉倒!”江子木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天這么冷,就算贏了這一場,你覺得咱們八個人有幾個能吃得下的?” “別的食客要買要挑戰(zhàn),隨人家去。畢竟除了咱們這幾個倒霉鬼,有誰是大過年餓著肚子出來逛夜市的?” 吃飽喝足的,飯后來只冰淇淋,那叫情調(diào);咱們這挨餓受凍肚里沒有半兩食兒的,莫名其妙搶冰淇淋吃,那叫本末倒置,費(fèi)力不討好。 “別價哇姐姐。我鋼鐵腸胃,一只冰淇淋絕對能順利消化。” 小貓咪瞅一眼耿奕奕,而后笑嘻嘻的轉(zhuǎn)向冰淇淋攤主,拇指一翹,給個由衷的贊美。 “我不要。” 話音剛落,扭臉就要往隔壁粉絲扇貝的攤兒上去。 可正要邁腿,江子木的余光卻瞥見了一直立在邊上一言不發(fā)的厲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