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夏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阿野并不意外,他一直都知道母親是個多么溫柔又善解人意的人。只是,面對感情,多年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阿野,心里還是有很多的疑惑,“您的這些話我都跟她說過,可她就是不信我。我說了很多,她都不信。” 阿野心里生氣又無奈的是陳穗的不信任,明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可為什么她總是不信他呢。 顧夏關了火,舀出一碗酒釀圓子來涼著,聽到兒子的話,她真是有些好笑。 當年陸暻年對她表白的時候,她也是不信的,無論陸暻年說的多么好。可女人總是會生出彷徨,尤其是在特別優秀的男人面前。 會自我懷疑,覺得自己并沒有那么好,怎么就能得到他的青睞。是不是他在拿自己開玩笑,又是不是,他只是想玩玩而已。 這些心情都是顧夏曾經自己體會過的,自然能理解的深透。 回頭看看兒子,阿野長相其實還是有些像顧夏的,比之陸暻年那種特別板正的長相,阿野眉眼間帶著些顧夏的清秀。只是阿野這性子,卻比陸暻年更加張揚沖動。 顧夏認識陸暻年的時候,他已經三十多歲,比現在的阿野還要年長幾歲。時光已經將他身上的年少輕狂都歷練了去,沉淀下來的都是成熟睿智的光芒。而阿野,他還年輕,又從未遇上過真正的挫折,在感情上,難免急功近利。 “兒子,你難道不覺得你自己很有攻擊性?”顧夏這么問。 阿野撓撓頭,也只有在母親面前,他會流露出這樣幼稚的一面。又是懊惱又是委屈的說:“我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我在她面前都收著脾氣的。” 他在陳穗面前,是真的收著脾氣,盡量讓自己看著平易近人一些。 看起來強勢又霸道,阿野也知道自己有這個問題。不僅是他,就是元惜,其實看起來也是攻擊性很強的。他們十八歲就回來接手公司,不管是裝腔作勢也好,還是習慣成了自然,總歸是要表現的強勢一些,才能壓住公司里的那些人。 這么多年,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顧夏拍拍阿野的肩膀,兒子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壯實,挺有男人的樣子。 “你聽媽媽的話,先去那位陳小姐家里好好的拜訪一下。對人家的爸爸媽媽,要細心周到,先確立戀愛關系,讓人家慢慢的接受你才好。哪有你這樣的,上來就跟女孩子說讓人家來咱們家吃飯,就要娶人家。這要是我,也會怕的。”顧夏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跟阿野說,“女孩子都心軟,你對她的家人好了,她自然就覺得你可以托付終身。你這么沒頭沒腦的就要她到咱們家來,要我,我也不來。” 這么沒名沒份的跑到男方家里來,算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男方家長不喜歡自己呢?那又成了什么。 顧夏倒是覺得這位陳小姐不錯,“我看這位陳小姐挺好的,要真是沖著咱們家的家世、錢這些來的女孩子,聽到你說要讓家里來,恐怕早都跑來了。” 女孩子有時候太過主動熱情,反而讓人懷疑初衷。 尤其是他們這樣的家庭。 阿野被母親一開導,心里所有的堵塞都跟解開了似的。這會兒聽到顧夏夸人,洋洋得意的不行,“她是真的很好的。” 陳穗那種性子,在他們這樣的生活圈子里還是很少見的。 阿野并不喜歡聽話的跟小綿羊一樣,心眼兒卻無比多的女孩子。 顧夏看他那得勝公雞似的樣子就笑,“行了,圓子涼了,出去吃吧。” 阿野這人說風就是雨,既然知道怎么才能讓陳穗安心嫁給他,哪里還能坐得住。立時就扭身往自己臥室走,“媽,我就不吃啦,我現在就飛京城,爭取過年讓你看到兒媳婦哈。” 顧夏氣的沒法子,“那我這不是白做了!還有,你別上去就說要娶人家姑娘,小心人家爸爸捶你。” 阿野跑的飛快,“知道,知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