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救援車里實在方便,后來登車的人里提出意見,讓他們晚登車了,他們一直沒法洗澡沒法洗衣服。有人說的和緩,有人說的尖銳。這也許是天生語氣,也許是真的不滿。 這就是眾口難調,也即是不少人提出的斗米恩升米仇,這種仇也確實普遍在一定的生活里,但是與救援無關,它與當事人自身有關,建立在對生活的不學習不反思上面,所以它普通存在生活里,更多存在人的談論里,不屬于不能糾正。 還是那句話,幸存者的額頭上沒刻字,在救援現場沒有表現自身屬性的時候,他們統屬于幸存者。 這里還有一些心情具有特殊性,一些人力主發展地下城,理由是故土難離,這是家園,不應該輕易放棄。 基地既然能送來大量救援物資,為什么不利用它們發展地下城呢? 清障車也好,救援車也好,都能往各處搜集物資,甚至可以重新開采礦產,重新恢復一些生產。 真到地下城寒冷到無法住人,我們還可以坐上救援車離開。 為什么不發展地下城,要把民眾和物資送給陌生的基地呢? 祖通的言論“人口是備用糧”不是他想出來,而是沒有工作的人無所事事,想東又想西,傳到他耳朵里。 難道不允許這些人進入救援車嗎?想當然不可能。 這些人進入救援車以后,翻書似改口,說救援車里樣樣好,睡的香,吃的好,風雪大時隨時上路,成為救援車的擁躉。 每天洗個熱水澡,能消除大部分的異議。 顧生曾認為的一千萬人登車,只能兩或三天洗一次,是他忙于救援,對救援車的工作還不算熟悉,所以計算錯誤。 車內現在有一千兩百萬人還多,但洗手間就那么多,不可能同時使用,在分批進入的情況下,風力發電和雪化成的水供應足夠。 今年大年三十,救援車里氣氛熱烈,都已知道餐廳熱火朝天的包著餃子,晚上團圓飯分發酒水飲料。 糖果跟著早餐發放,每人一塊巧克力,給孩子們多幾個水果糖。 只有顧生心情一般,工作安排過后,暫時沒有重要事情,廖隨又心疼他和武道昌在外救援,讓他們今天休息,等著吃團隊飯就好。 車長房間里,顧生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 他一定會和心愛的女孩會合,可是離別的日子還是無法忍受,哪怕葉琳直到今天也沒有真正接受他的愛戀。 老顧敲門進來:“小生,岳老的意思,晚上每個車廂都有救援隊員,我們用通訊器一起投影,你說幾句話。” 老顧說到這里,察顏觀色:“你怎么了?” 他在兒子旁邊坐下來:“大家都感激你,我聽來聽去,在地下城里說怪話的人,如今也感激你,小生,沒想到我們家還能出個英雄人物,老爸我也很感激你,一早我和你媽就在房間里祭祖宗,這種時候不燒香了也沒有祭物,心意到了就好,我說列祖列宗地下有知,咱們家的高香是不是都應在小生身上了,你一定能保護好大家,把大家送到生命不息的基地去。你的擔子重,你的心里煩,我就沒有想。你能對我說說嗎?” 顧生愁眉不展:“爸爸,工作上沒有事情,是小琳,她不和我們一起走。” 老顧大吃一驚,反問道:“岳峰也在追求她是嗎?” 顧生心事重重的人,也由不得失笑:“不,岳峰守孝,爸爸咱們不能這樣說他。” 老顧:“那,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走?其實你說結婚的時候,我勸你和小琳立即結婚,可你沒有同意。” 顧生::“老爸,小琳還沒有完全接受我,” 老顧不敢相信:“為什么,小琳很優秀,我兒子也很優秀。” 顧生沒有底氣的道:“小琳她擔子比我重,她還要去更重要的地方,很重要,我勸不了她。” 老顧語重心長:“小生啊,你這輩子再沒有遇到過這么好的女孩,” 顧生:“是的,爸爸。” 老顧:“我也沒有遇到過這么實惠的女孩,我和你媽門當戶對,結婚的時候從雙方家庭利益考慮,幸好我和你媽婚后彼此滿意,否則為利益產生的怨偶可處可見。” 顧生:“是的,爸爸。” 老顧:“小琳是你遇到的第一個不看你身家,卻給你很多的女孩。她真的很難得.哦,我的意思是這天氣看不了身家,哦,也不是小琳很在意身家,” 顧生又笑:“我聽懂了,爸爸。” 老顧摸摸自己額頭:“就是小琳很難得,很能干,不嬌氣,也不貪心,不然我和你媽勸勸她,讓她一起走?” 顧生的神情里正色起來:“爸爸,所有人都認為風雪來的奇怪,小琳她因此擔負更重要的擔子,重擔。” 他回想到和岳峰的一段私下對話。 顧生:“你陪小琳去那家公司,還有其它意思嗎?” 岳峰:“全球都懷疑我有天氣武器,我為什么不能懷疑別人?根據女孩的說法,那家公司的科技遠超過我。而且我相信有證據時,女孩會跟我們離開。” 顧生:“我也相信。” 所以葉琳必須回到那家公司,方便岳峰查出風雪突襲的真相,顧生也無法避免離別。 老顧沒了主意,嘆氣道:“這天氣,人能怎么樣呢?活下來就好。” 他出去,又回來,端的錦盒給顧生:“這對古董表,是醫生診斷你媽媽不會再生后,我和你媽媽購買的,兩個媳婦一人一個,讓她們知道妯娌也是一家人,和睦相處的意思,一個已經給小裴,這一個你給小琳。” 有點神秘:“你可速度快點,岳老說想和我路上作伴,他住在咱們這個車里,他時常旁敲側擊的說小琳好,岳峰也好,被我拿岳峰守孝的話堵了兩回。小琳身邊的幾個人,我看來看去也就岳峰是你對手。” 顧生一笑:“這三年他不會,他是個君子。” 接過古董表:“謝謝,爸爸,我好多了。” 武道昌的家,也是一個單獨的房間,長寬高為2米3米3米。 武道昌的妻子笑道:“你女兒同學和咱們家一樣,也是父母和一兒一女,也是分配三個房間,又交出去一個。也和咱們家一樣,對兩個房間的安排是父子住一起,母女住一起。咱們家上車后,發現都在這個車廂里。兩個女孩兇的很,逼著兩個男孩住在一起,這樣總共四個房間,我們兩對父母就可以各自同住,男孩住一個房間,女孩住一個房間。” 武道昌聽著也好笑:“兩個男孩答應嗎?在一個房間里不要打架才好。” 武道昌妻子道:“他們噘著嘴,就差掉眼淚,可是姐姐們非要這樣做,他們只能住在一起,也就半天,交上朋友了,有說有笑的,形影不離。” 武道昌:“那就好。” 過會兒道:“孩子們突然長大了。” 武道昌的妻子:“誰說不是呢。對了,你不當車長,顧隊長沒有生氣吧?” 武道昌:“我當他的副車長,其它車我不管,我另外再管一輛清障車,有時我到清障車上,可能幾天不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