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結束戰斗后,姜祜率先帶著墨年年回去了。 一路上,墨年年都試圖解釋,偏偏拿不出什么有利的證據,空口無憑說出的話顯得蒼白無力。 畢竟她確實是越國派去的探子,那本兵器譜落到越國手上嚴格說起來,和她也有一定的關系。 而且她確實是跟著暗六十見了越國太子。 這么一解釋,反而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 姜祜冷冷的看著她,一句話不說,看來是根本不想和她交流了。 墨年年那叫一個頭疼。 姜祜甚至連邊境都沒去,將所有事交給大將軍,他獨自帶著墨年年回了京城。 要是那些人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那真的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墨年年被姜祜關在馬車上,馬車晝夜兼程,速度極快,墨年年都快吐了。 好不容易到了姜府,姜祜將墨年年往姜府一扔,又要消失。 墨年年強撐著,拉住了他,“大人去哪兒?” 姜祜神色很冷,“咱家去哪兒還需要像你匯報?” 墨年年連忙站了起來,“作為大人的人,應該時時刻刻跟著大人。” 開玩笑,依照她的姜祜的了解,要是這次讓姜祜走了,說不準他還真又好長時間不回來了。 墨年年可不得跟著他嘛。 姜祜視線落在了墨年年身上,眼神有些莫名。 墨年年挺直了脊背,“之前的事確實是意外,我是想去尋大人的,結果在路上遇見了越國的人,又聽說了大人的事,所以才會跟他們離開。” “我早就說了,我的心里只有大人,那自然永遠忠于大人的。” 這樣的話墨年年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說一遍姜祜不信,多說幾遍說不準他就信了呢。 姜祜眼里的神色看不分明,聲音有些冷,“別想著逃,咱家有一百種方法抓到你,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他眼中的暗色微微蕩漾,聲音又低又沉,滿滿都是威脅的意味。 他該殺了她的,不管墨年年有多特殊,她都背叛了他,犯了他的大忌,這樣的人照理來說怎么也不該留在他身邊。 可…… 他這個人隨心所欲慣了,最后留她一次好了。 墨年年無辜的眨了眨眼,“我那么喜歡大人,怎么可能會離開大人。” 姜祜眼眸微掀,眼神里的暗色有些濃郁,“之前的事,咱家不計較不代表咱家真的不知道,咱家最后警告一次,不準再用任何辦法弄暈咱家。” 他不知道墨年年怎么做到的。 但是這次,他不可能再任由她這樣下去了,墨年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弄暈他,在他暈了之后,她一定做了什么,只是他暫時不知道而已。 墨年年如愿跟在了姜祜身邊,但她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她也不敢冒險了,姜祜上次說的很清楚,可小姜祜那邊,真的不能再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