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時間,墨年年也找不到理由帶姜祜離開姜家。 她只能獨自離開姜家。 要是能找到那個保姆就好了,說不定能了解到一些墨年年想知道的東西。 墨年年開始查找當初那個保姆的下落。 結(jié)果那個保姆的蹤跡全都被人抹去了,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墨年年將事交給了系統(tǒng),她則是看著原主留下的關(guān)于心理學(xué)方面的書籍。 既然要治好姜祜,那么自然得多了解一點這方面的知識。 晚上八點,墨年年突然接到了姜母的電話。 那邊姜母很著急,“墨老師,你快來看看,祜祜又發(fā)病了。” 墨年年一聽說姜祜的事,連忙抓著鑰匙,“好的,我馬上到。” 墨年年都顧不上那可憐巴巴的存款,直接打車到了姜家。 姜母焦急的站在門口,房間里傳來姜祜壓抑的聲音。 姜母看見墨年年,眼睛微亮,“墨老師你來了,你快看看,祜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發(fā)病了,他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姜祜的聲音里藏著深深的絕望,壓抑到了極點。 墨年年聽見之后心疼的不得了,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她支開了姜母,自己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姜祜蹲在角落里,一雙眼睛紅的滴血,他死死的盯著墨年年,喉嚨里發(fā)出意味不明的威脅聲。 他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墨年年安撫著他,不想刺激他。 她也試圖通過專業(yè)手段,慢慢讓他平靜,但是當看著姜祜死死的咬著手腕時,墨年年忍不住了。 她撲上去,抱住了姜祜,“姜姜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姜祜眼睛紅的厲害,他掙扎著,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聲音。 似乎很長時間沒開口說話了,連話都不怎么說的清醒。 “出……出……出去……出……” 墨年年緊緊的抱著他,“乖,姜祜乖,沒事了,有我在沒事了。” 她看著他手腕上破了口的印子,眉頭都皺緊了。 姜祜掙扎著,他直接一口咬在了墨年年脖子上,他用了狠勁,很快墨年年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和他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牙印。 墨年年又不能推開這小祖宗,也只能任他咬,還得說著安撫他的話。 姜祜看見了墨年年脖子上的花紋繁復(fù)的紋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