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墨毓和那個持刀傷人的男人更應(yīng)該付出血的代價! 姜祜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墨年年也沒多問,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他們是無辜,但是從他們動手那么一刻就不無辜了。 該怎么處理他們,那是警察叔叔該操心的事。 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都運行規(guī)則,墨年年不想改革和創(chuàng)新,遵守就行了。 至于姜祜想做什么,墨年年表示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這種事,她都懶得管了。 姜祜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難不成她還能將他培養(yǎng)成五講四美的好少年?做夢呢? 起碼現(xiàn)在的姜祜沒有殺人放火不是? 墨年年還是挺滿意的。 墨年年這個人雖然沒什么潔癖,但是……今兒去工地逛了一圈,那兒灰塵大,她在帶著姜祜躲閃時又在地上滾了一圈。 她就感覺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她特別想洗個澡。 可她一只手被繃帶固定在脖子上吊著,一只手洗澡的操作難度略大。 墨年年思考了很長時間,最后還是決定挑戰(zhàn)挑戰(zhàn)高難度。 她還不信她一只手洗不了澡了。 事實證明,一只手真的難搞。 原本很簡單的一件事變得復(fù)雜了起來,她還得小心不碰到受傷的那只手。 墨年年手忙腳亂,顧得上這兒也顧不上那兒。 不小心扯到背上烏青的地方,又是一陣疼痛。 墨年年都懷疑她和姜祜八字不合,要不然她這么會這么慘? 姜祜推門走了進來,手上拿著藥和紗布。 他剛想開口,視線里沒有墨年年的存在,他瞳孔猛的一縮,心跳漏了一拍。 “墨年年你在哪兒?” 墨年年現(xiàn)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她吊著的胳膊穿不進睡衣里,而她忘了帶浴巾進來。 她正在思考到底是將睡衣撕一道口子,還是直接披身上。 之前她那件衣服倒是挺方便的,可被她弄濕了。 她又試了下睡衣,結(jié)果卡在了她腦袋和橫著的胳膊上,瞬間她的境地更窘迫了。 姜祜叫她的聲音她也聽見了,但她這樣子也沒臉答應(yīng)啊。 墨年年憋著氣,唰的一聲將睡衣撕開一道口子,直接套了上去。 而外邊的姜祜也聽見了聲音,靠近浴室敲了敲門,“墨年年,你在浴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