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知鳳九傾中毒而亡的消息,南宮翎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就連一旁原本跪在地上求南宮翎做主的秋蟬,都忘記了哭,怔怔地看著侍衛。 而床上原本昏迷了兩日的妙語竟奇跡般睜開了眼眸,猛地起身,一雙眼眸凌厲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侍衛。 “你說什么?” “語兒!” 妙語的聲音讓南宮翎回過了神,急忙看向了妙語。 自知自己反應有些過激,妙語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扯著嘴角正準備露出笑容,可一想又不對,又急忙擠出兩滴淚水。 “姐姐怎么會……” “王爺,你快去看看,看看姐姐到底怎么樣了?都是語兒的錯,如果不是妙語,王爺也不會將姐姐關進地牢,這樣姐姐也就不會中毒而亡,死在地牢中!” 妙語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此刻她反復都在琢磨著,鳳九傾怎么會中毒,毒是誰下的? 她為了陷害鳳九傾,不惜對自己下毒,昏迷了兩日,吐血數次,眼看著就大功告成了,可鳳九傾竟被人下了毒,那她這兩日所謀劃的豈不是落了空。 而南宮翎的心思此刻都在“王妃在地牢中毒,已經薨了”幾個字上,并未注意到妙語的異樣,見到妙語已經醒了過來,便心不在焉地安慰了幾句,從床榻邊上起身,抬腳走了出去。 妙語朝著秋蟬使了使眼色,秋蟬點頭,起身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去地牢的路上,南宮翎心口有些沉悶,腦海中反復出現鳳九傾身影。 她以和親公主的身份成為晟王府,在王府這兩年,中規中矩,待人謙和,虛情也好,假意也罷,將王府搭理的井井有條,倒也并無錯漏之處,只是他如今想起,竟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腦海中唯一記得她的樣子,是在回朝都的路上。 那晚,她一身黑色長袍立于林中,全身都透著一股清冷的氣息,三千青絲披在身后,發梢飛舞,一張絕色傾城的面容上沾了少許血跡,在火把的照射下,她整個人美得如夢如幻,讓萬物瞬間失了顏色。 她聲音清冷地在林中響起,帶著一種別樣的魅惑, 她說:南宮翎,在你帶他們前去西域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們之中有一部分人勢必回不來,朝都距離西域相隔千里,我能探查到的信息很少,所以不要把自己的無能歸咎在我身上。 她對玥兒說:有些事情是無法去評定對錯,只是立場不同罷了,錯的是人性的貪婪與不足,嫂嫂是西域來大燕的和親公主,探取情報,是嫂嫂的職責,違背便是不忠…… 是啊! 自始至終,她都不是他的王妃,而是鳳兮夜派來大燕的暗探。 她隱藏身份,探查情報,給他下毒,這都是她一個暗探應該做的,而他,堂堂大燕晟王,從小就在戰場摸爬滾打,竟放松了警惕,栽在了一個女子手上,他又能怪的了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