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管家直接垂頭閉眼裝死,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王管家,怎么回事?」王孟午問道。 王管家心頭微顫,終究還是躲不過。 「哼,正好老身也想聽聽,究竟是因為點什么事,讓全府的人都去抓一個小女娃!」 懷盈沒好氣地瞪王孟午一眼,似要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他不說出個所以然便不罷休。 王孟午冷著眸子,以前老太婆也沒這么硬氣過,今兒怎么倒管起事兒來啦? 她不是不喜歡這個野丫頭嗎? 「王管家,說!」 被點名的王管家硬著頭皮開口:「小小姐在大夫人那兒受了委屈,來大少爺院子歸還翡翠玉鐲,說了兩句便要跑出王家,老奴這才讓人攔住她……」 「我外孫女受了委屈?!就因為一對玉鐲?張氏那個眼皮子淺的東西,為了一對玉鐲敢給我外孫女氣受,你們怎么不為她做主,還讓人抓她?她一個小姑娘,本就委屈沒人做主,被你們這么嚇唬,肯定慌不擇路了?!? 聽到懷盈的話,楊錦帆抽搭得更厲害。 「外祖母,阿帆受點委屈不要緊。以前在山上時師父教過,無功不受祿,不能亂拿人家的東西。那既然是舅母的嫁妝,阿帆便不能要。像阿帆這樣的人,用不上那般貴重的東西的?!? 她輕咬下唇,哭得雙肩顫抖,鼻尖紅紅,雪白精致的小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粉。 我見猶憐。 懷盈更加心疼了,惡狠狠道:「就她那母家,根本有不起那么貴重的東西給她做嫁妝,她分明是搶,舅舅給外甥女的東西,她一個做長輩的還要搶,沒皮沒臉的東西!」 「外祖母,阿嫻表姐說的對,阿帆本就是鄉野出身,沒有那玉鐲也是應當的。舅舅心善要給,是阿帆沒福氣,就是享不了福?!? 懷盈震怒:「她真對你這么說?」 楊錦帆膽怯又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道:「我……我相信阿嫻表姐不是有意的,她說的也是事實。」 懷盈轉頭看向王孟午,眼神冷漠,質問道:「這便是王家大房的家教?」 輕飄飄的一句質問,卻是讓王孟午的臉色沉了又沉。 她是在提醒他,他是王家大房的人。 蘇州城人人皆知,蘇州首富王家原是王家二爺娶了京城貴女才一路扶搖直上的,該繼承王家的本是二房的人,若不是遭遇不測,怎么也輪不到他們。 「謹遵嬸娘教誨,是侄兒沒管教好。您放心,侄兒一定會好好教嫻兒為人處世的。」 「只是知道那我外孫女受的委屈誰來補?」 「依嬸娘之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