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被王仲午給喊了出去,獨留張氏和她的貼身丫鬟。 「大夫人,這是怎么回事?」王管家詢問道。 「怎么回事?你是眼瞎了沒看見嗎?」 張氏氣急了,對著王管家就是一頓噴。 王管家臉色黑沉如水,袖下的拳頭越攥越緊。 「昨日大爺是不是拿了一對翡翠玉鐲給她?那是我的嫁妝,你們說給就給,問過我了嗎?」 張氏也破罐破摔。 王管家是她丈夫手下最大的一條狗,現在王家是她丈夫在管,就等于權利在這條老狗手里。 左右也是得罪人,不如直接得罪個干凈! 「夫人怕是記錯了,那對玉鐲是大爺最近新得的。再說夫人您的嫁妝在您自己保管,大爺也不會拿女人的嫁妝去貼補別人?!? 「我的嫁妝我清楚,那對翡翠玉鐲就是我的嫁妝。是上次大爺要東西,丫鬟從我庫房里取錯了?!? 若不是教養不允許,張氏早想淬他一臉。 翡翠玉鐲不是她的,但大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碰女人的嫁妝貼補別人,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這些年王孟午從她手里騙去的珠寶首飾還少嗎? 哪次不是拿去貼補他的新情人,就是外面花街柳巷的***姐兒們! 寵愛她可以不要,一個帶病的男人,說出去她都嫌臟,不碰自己更好。 但錢財她必須爭,那是她女兒以后的嫁妝。 要回一對翡翠玉鐲而已,她不過是討一點利息回來! 楊錦帆和陶蘇兒對視一瞬便挪開了視線。 原來是為了那對玉鐲,看來王家現在還真是強弓之弩了,連對玉鐲都出不起。 楊錦帆嘴角微揚,別人越是來爭來搶,她越是不給。 「舅母,大舅舅給我那對玉鐲是王管家從大舅舅庫房里拿的。大舅舅昨天給我的見面禮,原來是舅母的嫁妝啊,大舅舅也真是的,為了一對玉鐲,讓我和舅母生了嫌隙,阿帆這便還給大舅母。」 楊錦帆眼眶紅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仲午面色也逐漸嚴肅,這話傳出去,指不定別人怎么看王家的笑話呢。 王管家臉都綠了,大爺的東西怎能拱手讓人? 大爺要是知道,還不得扒他一層皮。 「小小姐等一下,既然大夫人說是她的嫁妝,咱們就大爺面前對峙,大爺那里也抄錄有大夫人的嫁妝單子。咱們這就去唱單,也好讓大夫人和小小姐心安?!? 張氏一聽要去王孟午院子里唱單就慫了,那個殺千刀的還不得宰了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