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錢沁怡安靜地半低頭等著,完全看不出十二歲女娃的稚嫩,反而是獨挑大梁的沉穩。 房梁上,風一堯眼睛一轉不轉地盯著公堂上低眉順眼的女孩兒,若有所思。 懷顧君瞧他這慫樣,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拍下去。 這慫小子,有人喜歡他還不知足,飽漢不知餓漢饑! 要是他喜歡的人也能整天想著他,念著他,他得開心成個傻子。 公堂上,羅保富渾身臟污,臉上完全看不出進牢之前的富貴,眼里的疲憊清晰可見,昔日在云端的人,成了泥潭里的泥鰍。 錢沁怡只是瞟了一眼,唇角多了一抹冷笑。 想必牢里的日子不好過吧,周家的日子才該讓這位有錢的老爺親自去體驗一把。 羅保富是個沒啥骨氣的人,不等衙役逼他跪,他自己就跪下了。 “羅保富,今有人狀告你陷害江南以南錢氏一家,奪人財產,害人性命,強搶民女,你可認罪?” 范子正擲地有聲,羅保富心中“咯噔”一下,腦海里拼命搜索自己做過的那些事。 哪有什么姓錢的啊! “大人,冤枉啊大人!草民世代經商,兢兢業業,萬萬不敢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啊!” “啪!”驚堂木一拍,范子正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大膽!公堂之上,豈容你信口雌黃!本官未到夏汭城之前,你女兒羅珍珍可是害了姚家一家子清白無辜的性命。本官命你,從實招來!” 提起姚家,羅保富心里又把那個平日里寵上天的女兒咒了幾遍。 惹什么人不好,非得喜歡季家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大人明察,小的多年游走經商,實在……實在記不清究竟是哪家啊!何況……草民的家在鄂州,哪里能跟江南以南扯得上關系?” 他羅家家大業大,做生意的,誰手上沒點骯臟手段,他哪里記得住那些小蝦米? 錢沁怡眸子一冷,朝范子正行了一個禮,開口道:“大人,羅老爺貴人多忘事,還是由民女來為羅老爺回憶回憶吧。” “準。” 得到許可,錢沁怡讓衙役將錢氏喊進來。 錢氏曾是錢家的大小姐,雖不受繁文縟節的束縛,在周家折辱多年,到底也是大戶人家教養出來的孩子,自身的氣度就很出挑。 她款款走向公堂,頗有幾分當年的風韻,身子養好后,日子也過得舒心,只是姣好的面容多了歲月的痕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