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他比劃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懷顧君倒吸一口涼氣,別過臉去,不忍直視。 “殘暴,太殘暴了!虎毒還不食子,你父皇是有些心狠手辣在身上的。” 風一堯滿不在乎地譏笑,拎起茶壺再次將茶杯灌滿。 這一次他不再猛飲,而是將茶端起放在鼻尖下,細細品聞。 明是涼茶,硬生生讓他喝出了一種細品熱茶的感覺。 “虎毒是不食子,可在權利巔峰掌人生死的人,怎會知曉這世間倫理綱常,怎配享平常人家的天倫之樂?” 風一堯的眸底沉寂如一灘深不見底的黑水。 “他不配。” 懷顧君臉色頗為陰沉,沒接話。 不是不配,而是人家壓根就看不上,他只在乎那把椅子,只享受天下由他號令的快感。 “這場局雖會牽扯到其他皇子,但易易你要小心,他的矛頭最終還是指向你的。” 風一堯擺擺手,放下茶杯,身子往太師椅上一歪,沒半點形象。 “我知道,他不過是想試探我。我那父皇疑心最重,哪里容得我這樣被他完全踩在腳下的人脫離他的掌控?不過是懷疑我借口定居江南的那三年,是在偷偷干別的事罷了。嘿嘿,最無助的八年我都挺過來了,才不會在乎他如何猜疑我。” 況且,他猜疑得對。 這八年他不僅沒有乖乖生活,反而得了機遇治好了腿,練就了一身高深功力,等的就是有一日能親手磨刀霍霍向仇人。 時刻有一把無形的刀懸在脖子上空,也不怪他父皇如此緊張。 “你明白就好,那季有承的事和鄂州的瘟疫,你當如何處理?” 景德帝讓一向不受寵的廢物六皇子來瘟疫鬧得最兇的地方,是想讓其他有皇子皇女安心。 只要證明自己不在乎這個兒子,其他子女的斗爭就會越狠。 而六兒子呢,自小身體孱弱,能在瘟疫肆虐下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能掀起什么風浪? 要真掀起了風浪,正好抓住把柄一并除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