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者掙脫婦人的拉扯,甩甩袖子徑直往醫(yī)館里走去,還賭氣關(guān)上了醫(yī)館門。 婦人絕望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朝醫(yī)館磕頭,希望老者能像前幾次那樣為她開門。 她也想日日給孩子吃新鮮的吃食,只是她掙的錢被孩子他爹搶了拿去賭錢,不給錢就打她往死里打。 不僅打她,還打孩子。 孩子因為早產(chǎn),先天體弱,時常大病小病,哪里經(jīng)得起他的折磨? 她沒辦法,只好帶著孩子去海錯市場里撿一些沒人要的邊角料來充饑。 她也聽說,富人家的孩子也吃海錯來增強體質(zhì),為何她家的孩子就頻繁出現(xiàn)問題? 前幾次只是出現(xiàn)嘔吐,腹瀉,大夫給開個藥方喝點湯藥也就沒事了。 這次情況要比前幾次嚴重得多,孩子開始咳嗽時她沒太注意,以為沒什么。 后來越咳越嚴重,接著開始發(fā)起燒來,已經(jīng)兩天了,燒就是退不下來,孩子已經(jīng)處于昏迷狀態(tài),還伴有腹瀉。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來求大夫幫忙。 她也想過不給孩子吃那些邊角料,可要是不吃,就得餓肚子,她沒得選擇。 楊錦帆看著窗外,茶杯放置于唇邊,不知在想些什么。 錢沁怡注意到她的失神,輕扣桌面,也沒能拉回楊錦帆的思緒。 她打趣道:“君哥才走多久,這就讓你茶不思飯不想啦?” 懷顧君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就她這師妹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也罷,沒幾年就要及笄的人,難道不曉得男女七歲不同席的道理? 花燈會那晚,君哥可是牽著她的手逛了一整晚。 歸魂谷再怎么親如一家,也不至于如此吧? 莫不是她也有意? 楊錦帆聽到調(diào)侃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笑。 “師姐慣會取笑我,關(guān)君哥什么事,我只是聽著樓下那婦人哭得傷心,感慨女人命運的艱難罷了。” 錢沁怡順著窗外看去,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那位婦人與她母親當(dāng)初,何曾相似! 若不是師父和師妹心善收留,幫她和母親治傷治病,這世上恐怕早就不存在她們母女倆了。 “師妹要不要下去看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