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帆別哭,看阿帆難過,叔心里更難受。阿帆乖,不哭,等叔能下地了,就去給阿帆買飴糖吃?!? 聽到“飴糖”,楊錦帆破涕為笑:“叔都這樣了,咋還記著飴糖?” 懷顧君默默來到楊錦帆身邊,掏出懷里的手帕,遞給她。 “擦擦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怪沒出息,也怪丑的?!? 楊錦帆給了他一個白眼,接過手帕往臉上胡亂抹了一把,聲音還是抽抽搭搭的。 “叔,能不能告訴我,這三個月你經歷了些什么?我以為叔離村是去別的村投靠親人去了,沒想到一連三月才在江南西路尋著你。我的人若是晚去一步,都不會有如今你我相見的機會。” 二癩子抿了一下蒼白且干裂的唇,似是不想多言,手握成拳緊了又緊,痛苦溢于言表。 楊錦帆還想再問,懷顧君攔住了她:“阿帆!叔不想說就別問了,等叔身體再好些,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與咱們說?!? “好吧,叔再休息會兒,我去看看藥熬好了沒。” 楊錦帆拉過被子蓋住二癩子的手,也不再多問,轉身要去給他端藥。 “阿帆,”二癩子喊住了她,“藥的事不急,你過來坐下,我將這幾個月發生的一些事一一說給你聽。” 聽到這話,楊錦帆乖乖回到床邊坐下,讓徐雨湘去燒了一壺熱水,懷顧君也留下來聆聽他的回憶自敘。 想起從前人人喊打的日子,二癩子痛苦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前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 “阿帆可還記得我在離村前與你說過的話?” 楊錦帆點點頭:“自然記得,叔說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村了?!? “嗯,沒錯。你們雖是小輩,在古溪村生活了多年,也總該聽過一些關于我的傳聞……都是一些不好的事?!? 說著,他便將頭低了下去。 “叔,那些都過去了,他們說的,阿帆從來不信,君哥也不會相信的,對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