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次日清晨,楊錦帆還沒到卯時(shí)就醒了。 醒來之后,她快速起身穿衣跑到廚房去拿碗舀水放了些靈泉水端去了柴房。 這是楊老太被她打昏迷以來,她們的第一次見面。 柴房門一打開,刺鼻的異味撲面而來,楊錦帆差點(diǎn)聞吐了。 柴房的霉味兒和排泄物的酸臭味,還有血腥味混雜在一起,簡直是人間噩夢。 房里雜亂不堪,地上臟污一片,比豬圈還不如。 楊錦帆稚嫩的眉頭皺起,屏息探頭往房里張望。 楊錦帆忍著惡心踮起腳尖走進(jìn)去,嗆鼻的灰塵四處翻飛,整個(gè)空間都彌漫著一股死氣。 楊老太靜靜地躺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也不算床吧,就是幾根木頭橫在地上,木頭上鋪有一張破爛的草席,草席上墊有單薄的褥子,楊老太身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如同尸體。 楊錦帆連忙上前探向她的脈搏,剛碰到她枯木般的手,一片冰涼,楊錦帆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心里“咯噔”一下。 這幾日楊老太一直是孫氏照顧的,她也沒過問,若不是七寶寶提起,她幾乎忘了這個(gè)人的存在。 脈搏微乎其微,體溫過低,若不是鼻翼下還會出氣,她都以為她見閻王去了。 楊錦帆被嚇了一大跳,她是軍醫(yī),雖見過死傷無數(shù),但也沒人死在過她的手下。 她當(dāng)時(shí)打暈楊老太,不過是想救回原主的娘罷了。 若楊老太真死在了她的手里,那她才是罪過嘞! 還好,還有得救。 她趕緊上前掰開楊老太的嘴,端起水就往里灌,可楊老太已經(jīng)不會自己吞咽了。 楊錦帆伸手往楊老太身上猛戳幾下,伸手捏住她的脖子,使她嘴不自然張開,將碗丟到一邊,直接將手指伸到楊老太咽喉處,意念引靈泉水。 沒有摻雜過其它水的純粹靈泉水會自覺流進(jìn)楊老太體內(nèi),過了一會兒,楊老太的呼吸越來越重,終于恢復(fù)了些許人氣。 楊錦帆松了口氣,楊老太的命算是保住了。 “阿帆,阿帆你跑哪去了?咱們該走了!” “來啦!” 聽到王氏的喊聲,楊錦帆回應(yīng)了一聲,伸出手指,將楊老太放平躺著,利索地跑出了柴房,還不忘將柴房門關(guān)上。 王氏見楊錦帆從柴房跑出來,不明白她為何要去看楊老太。 自從楊老太歸二房照顧之后,王氏的生活輕松多了,沒了楊老太的磋磨,她終于感覺到陽光是暖的,雖然今天沒有陽光。 “阿帆,你去柴房干嘛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