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過目不忘? 得! 又得一奇才! 哈哈哈,歸魂谷果然后繼有人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既有如此才能,當牛做馬的事實在辱沒了你。這樣吧,”顧定裕將視線移到楊錦帆身上,“帆丫頭過來,跪下。” 楊錦帆聽話地上前一步,和錢沁怡并排而跪。 顧定裕看向面前兩個年歲差不多的丫頭,目光慈愛。 “你二人皆有自己的長處,帆丫頭之前找我說想跟我學習看病的手藝,那沁丫頭,你的意思呢?” 被點名的錢沁怡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沁丫頭”是在叫她,有些出神。 “沁丫頭?” 顧定裕重復喚了一聲,楊錦帆也發現錢沁怡心不在焉,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錢沁怡回過神來,面上并沒有欣喜之色,甚至帶著一絲……擔憂。 “沁丫頭,你是不是有什么憂心之事?說出來聽聽嘛。” 錢沁怡看向顧定裕,又轉頭看了一眼楊錦帆,再次拜了下去。 “多謝顧郎中的好意,只是沁怡雖略懂些醫術,可沁怡的心思并不在研究醫術上,沁怡怕是要辜負顧郎中對沁怡的期待了。” “噢,何出此言?” 顧定裕心下微驚,以她這樣好的天賦,醫術造詣也許會不及帆丫頭,但也絕對是塊好料子。 錢沁怡直起身,說道。 “回郎中,當年我外祖家家大業大,說富可敵國也不為過。若不是我娘一心只愿研究醫術,不愿學習經商和管理家業,何至于會著了人家的道,落得個家破人亡?” 她停頓了一會兒,揚起臉,沉寂的黑眸中寫滿堅定。 “誣陷我外祖的人逍遙法外,他們吞并了錢家的家產,害我外祖和外祖母冤死于獄中,還毀了我娘的一輩子,連帶著波及我的一輩子,我想將自己精力全然放在經商方面,殺出一條血路,奪回屬于錢家的一切,手刃仇人為我外祖一家報仇!” 錢沁怡說得激動,眼眶里全是淚水,小拳頭攥得指甲都快陷進肉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