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鶯兒忙上前護住安詩雙,斗著膽子對豐山一行賊人說道:“有什么事沖我來。” “還是個忠心的主兒。”豐山冷笑道。 他可是看見安詩雙是如何對待她的,不想她還是護著安詩雙。 還真是愚忠。 安詩雙從恍惚間回過神來,對豐山也產(chǎn)生些許畏懼。從地上起身后,她將鶯兒包袱中的錢袋拿出來呈給豐山:“本小姐知曉你們是什么人,這些銀兩足矣,快讓我們離開。” 一個賊人接過錢袋掂了掂,神情為難道:“就這么點,打發(fā)叫花子啊!”驟然間,陰鷙爬上他的面孔。 終于認(rèn)清自己處境的安詩雙滿心惶恐,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豐山懶得與她費口舌,示意身旁的賊人將兩人綁起來。 眼見著指粗的麻繩離自己越來越近,安詩雙驚叫起來,全然沒有千金小姐的端莊。 就在此時,破廟的木門被踹開,一行官吏持棍而入將賊人盡數(shù)擒住。 得救后鶯兒忙扶起受驚的安詩雙,安撫著她。 豐山驚訝萬分,他不知官吏為何會知曉此事,明明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此被押走時還憤懣不平。 官吏望向安詩雙二人的神色蔓上擔(dān)憂,前來一步問道:“二位娘子受驚了,這賊人可傷害你們了?” 安詩雙滿心都想著自己被豐山掌錮,油生萬分委屈,因為從沒有人敢這么對她。 當(dāng)聽到官吏的詢問時,安詩雙便將所有過錯歸咎到他身上:“若非你們來的這么慢,那賤民便不會打到我!本小姐出了事,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等本小姐回到帝京,便讓我爹將你們這些賤民都賣去邊疆!” 她要將受過的屈辱一一討回來。 官吏帶來的人見自己前來搭救卻被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不禁氣憤,對著安詩雙也沒了好腔調(diào):“你這娘子怎么不識好歹?若不是宋娘子看出你有危險讓我們來搭救,此時你早就被拐子賣了。做人要心明,不然如此行事啊。” 早知道讓她多吃些苦頭,也能磨一磨她這嬌蠻的傲氣,他們心想著。 安詩雙與鶯兒聽聞“宋娘子”面面相覷,不禁奇怪起來,這人是誰? 鶯兒腦子靈光,很快便想起被安詩雙侮辱的宋淺。想到人家平白被罵,還發(fā)善心幫她們,鶯兒不禁愧疚起來。 而安詩雙也后自后覺起來,可非但沒有感激還說道:“那個村婦?她能有如此好心?”記得家中父親說起過,這種鎮(zhèn)子的市井百姓都十分記仇。自己早些辱罵過她,她不記恨自己還好意幫助,安詩雙定是不信。 官吏身后的小兵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你這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帝京來的又如何?大戶人家又如何?心思不正,比不上我鎮(zhèn)上女子半分!若我是宋娘子,定不會救你這種忘恩負(fù)義的小人!” 小兵和其家人受過宋淺的恩惠,將她當(dāng)做恩人,聽到安詩雙侮辱她自然是不讓。 “你不過府衙小兵,誰給你的膽子和本小姐這么說話?”安詩雙又恢復(fù)了那副高高在上,嬌縱待人的模樣。 見氣氛僵持起來,一直沉默的官吏將小兵拉退身后,假意訓(xùn)斥道:“誰教你這么說話了?還不閉嘴。” 他們畢竟是府衙的人,履行的便是救人的差事。像咒人出事,不予搭救的話不宜從他們口中說出,若是讓有心人聽去免不了麻煩。 小兵縱有萬分不服氣,也只能咽下去。 安詩雙見他不敢出聲,洋洋得意起來,以為是自己的身份讓他忌憚。 事實上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官吏不過是不想同她計較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