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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毛毛蟲？小鳥？棕熊？她咬著筆桿，舉棋不定。

    桌案的小筐里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零食。

    她盯著面前的蘋果，香蕉和火龍果發(fā)了會呆，這不叫森林系了，這是田園系了。

    然后，她拿起了手機(jī)。

    南辰：師父，蝴蝶，毛毛蟲，小鳥，棕熊，選哪個好？（/疑問）

    琥珀川：都不好，俗氣

    南辰：（/驚呆）

    琥珀川：蝙蝠

    琥珀川：吸血蝙蝠

    南辰：（/發(fā)呆）為什么呢

    琥珀川：蝙蝠攏翅的造型比其他帶翅膀的都好

    南辰：為什么

    琥珀川：……因為整體造型更立體

    南辰：沒大理解呢（/囧）

    二樓房間內(nèi)，司空云夾著香煙的手微微顫抖，有一股狂躁的情緒在血液中涌動。

    連那陰郁的音樂聽起來都仿佛是重金屬搖滾。

    琥珀川：（蝙蝠圖片）（蝴蝶圖片）（蜻蜓圖片）自己對比下

    南辰：師父，是小鳥

    司空云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在墻上。

    砰的一聲悶響，煙灰濺了一地。

    她是想弄瘋他么！一遍一遍，幼稚愚蠢。

    他狠狠吸了兩口煙，讓沸騰的神經(jīng)稍微平息下來。南辰搞得他躁狂癥都要犯了。

    而他，偏偏還是個強(qiáng)迫狂。

    琥珀川：（蝙蝠圖片）（蝴蝶圖片）（小鳥圖片）

    南辰：師父，還有棕熊和毛毛蟲

    司空云一腳踹翻了畫架，纖細(xì)的木腿頓時散了架。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連頭發(fā)絲都要豎起來了。

    仿若陷入某個夢魘般的輪回。

    琥珀川：顏色！顏色！顏色！

    南辰：？

    南辰：師父，你生氣了么

    司空云罵了句臟話，恨不得把手機(jī)順窗戶扔出去。

    他在房間里焦躁的踱著步，臉上布滿隨時要發(fā)瘋的神情。

    然后，顫抖著指尖，輸入一行字。

    琥珀川：師父怎么會生氣呢，你這樣不恥下問，師父很欣慰

    南辰：（/開心/開心）顏色是什么意思……

    司空云一下拉開窗戶，冷風(fēng)魚貫而入，拂起他長長的墨發(fā)。

    他吹著冷風(fēng)，站在一地?zé)熁液蜕⒓艿漠嫾苌希曔h(yuǎn)方。

    心臟暴躁的跳動著，像是要掙脫胸腔，跳到地上。

    他抬手按住胸口。

    死女人還真把他當(dāng)成免費(fèi)咨詢師了！

    他在海外美術(shù)界是很有名望的。就算是國內(nèi)，他的畫作也能賣出天價。想要拜入他門下做學(xué)生的人不計其數(shù)。可他從不收徒。他討厭虛偽的師生關(guān)系。再者，那些庸碌之才，就算畫上一輩子，也不會有什么建樹。

    南辰：師父師父，你搭理我一下下呀（/皺眉）

    司空云盯著對話框彈出的信息，真的要抓狂了。

    他好幾次做出想要扔手機(jī)的動作，最后還是強(qiáng)忍住了。

    琥珀川：你煩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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