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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個(gè)就是你兒子吧？哎喲，都長這么大了啊。”爺爺又看向我，讓我腦海里炸響了滾滾天雷。

    我聽得頭皮發(fā)麻，哭笑不得道：“爺爺，我是你孫女婿啊。”

    “外孫，你說啥？大聲點(diǎn)，我聽不見。”他爺爺掏了掏耳朵，偏過了身子，側(cè)耳對(duì)著我。

    我張了張嘴，覺得有些窒息，說不出話來。

    陳安琪嘆了一口氣，告訴我說：“爺爺年紀(jì)大了，有點(diǎn)老年癡呆，你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也不瞎，怎么都能看出來了。

    “奶奶呢？”陳安琪又問道。

    “你奶奶去鄧友明家了，今天在他那里吃飯。”爺爺笑著，口水又從嘴角滴了下來。

    看樣子也不是很嚴(yán)重的老年癡呆，有些事情還是弄得清楚。

    陳安琪輕輕嘆了口氣，從包里取出紙巾，為他擦了一下。

    “你陪爺爺一會(huì)吧，我去把牲口喂了，等會(huì)一道去鄧友明家里。”陳安琪說著，就去雞棚那邊拿喂牲口的鐵盆了。

    我拉著爺爺?shù)揭贿呑拢蚋先思覈Z會(huì)嗑。

    但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感到很絕望：“外孫啊，你老實(shí)說昨天不在家，是不是去偷看張寡婦洗澡了？”

    我足足懵逼了半晌，這才瀕臨崩潰地說道：“爺爺，我是你孫女婿，不是外孫。”

    “還有，我今天才來，連張寡婦是誰都不知道啊！”

    爺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口水又流了下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道：“少騙我了！”

    “村里哪個(gè)年輕小伙子，對(duì)張寡婦沒有意思的？”

    “別說是你了，就是我看了也忍不住啊。嘖嘖，那大胸脯，還有結(jié)實(shí)的屁股蛋。”

    “我悄悄告訴你，你媽在喂牲口，你別告訴她啊。。”

    爺爺神神秘秘地四下張望著，向我湊近了身子：“上次趕集的時(shí)候，我沒忍住摸了一把張寡婦的屁股。”

    我覺得整個(gè)人都快石化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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