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卻說袁平與楊振帶著一哨侍衛氣勢洶洶地來到了綢緞莊,要帶玉卿成去刑部尚書府走一趟。 玉卿成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煩勞官爺如此興師動眾來此,我真是受寵若驚了。” 楊振冷笑道:“當然了,你玉老板的身份太了不得了!” 袁平道:“少羅嗦,快走!” 玉卿成見對方一副要是不服從就要動武的架勢,無可奈何道:“好吧,我隨你們去就是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門!” 楊振道:“你說誰是鬼?”劍柄一揚,拉開了架勢。 孫孝文連忙陪著笑臉過來打圓場。 楊振、袁平冷著臉理也不理,帶著玉卿成往外走。 玉卿成走到門口,又停下身道:“孝文,你們兩個好好招呼客人,待會兒我就回來!” 楊振卻在心里冷笑:回來?你還回得來嗎? 玉卿成當然知道侍衛為什么會傳喚她,她在心里暗暗咬牙道:凌云,你真夠可以的! 來到刑部尚書府,徑直趕奔刑部大堂。 大堂之上氣氛肅殺,衣甲鮮明的侍衛皆是橫眉怒目,氣勢凜然地列于兩側。 呂文正端坐于書案后面,面沉似水,不怒自威。 他見玉卿成來了,揮手讓袁平、楊振兩廂站立,問道:“玉卿成,知道本府喚你前來所為何事么?” 玉卿成道:“民婦也正摸不著頭腦呢,民婦想了半天,也沒記起到底觸犯了那條律法啊!” 呂文正一擊案道:“玉卿成,是不是非要本府帶了人證來與你當面對質,你才肯招認么?” 玉卿成道:“大人說什么?什么人證物證的,民婦不明白。” 呂文正吩咐道:“帶凌云與應傳霖來。” 須臾,凌云與應傳霖走進來,與呂文正見了禮。 呂文正道:“玉卿成,你還不從實招來!你因何于五天前——即本月十六那日伙同奸人謀害凌統領?” 玉卿成詫異道:“大人說什么?我不明白。” 呂文正道:“凌云,你且與她說。” 凌云轉過臉,一雙犀利如寒星般的眸子炯炯望著玉卿成,那眼神里透出的光冷的如冰凍一般,直令她心冷深凄。 玉卿成的心驀地顫了一下;她臉一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凌云一字一頓道:“玉卿成,難道你非要逼我把什么都說出來才肯招認嗎?” 玉卿成道:“招認什么,凌統領不要與我打啞謎啊!” 凌云見她是要同自己裝糊涂裝到底了,只好道:“好,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更無所謂了!開始我聽說你得了什么重病,需要靈芝才能醫好。 “我受你蠱惑,自作多情地同你的管家周三申去靈山為你采擷靈芝。臨行前,你的管家還給你留了封書信,是不是?” 玉卿成盈盈一笑道:“是的。這個還要感謝凌統領對民婦的關愛之情呢!” 凌云冷笑一聲,“可是我一到靈山,便遭人暗算。后來,我還在追殺我的人當中發現了你——這說明了什么,一定是你伙同他人以采擷靈芝為借口誘我上鉤,然后再趕盡殺絕,是不是?” 凌云的這個判斷的確是冤枉了玉卿成。 玉卿成先不申辯,只是問:“請問誰可以作證?” 應傳霖道:“我!當時我與一位白衣老者剛好路過這里,見情勢不對,便隨后跟了來;并且親眼所見,是你伙同奸人謀害我師弟的!” 玉卿成瞅了他一眼道:“這位大俠眼生的很,請問怎么稱呼?” 應傳霖道:“在下應傳霖,乃是凌統領的師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