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云只當李炫為客氣之言,遂道:“何勞李兄大駕,我這兄弟生性頑劣,也許是他在故意與你我開玩笑呢!天色已晚,還請諸位回去休息吧。” 李炫客氣了幾句,于是與李武向凌云告辭而去。 李炫與李武離了包子鋪,向晉陵王府走去。 李武道:“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玄虛?” 李炫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李武道:“什么話,咱兄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什么事能瞞的過我?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追根究底,一查到底,卻又——” 李炫笑道:“你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縱’嗎?一則那青衣公子是否真的是郡主我們還不能確定,不可打草驚蛇;二則那人若果真是郡主,她今晚這一躲是不會再出來的,我們何必再苦等下去?” “那我們該怎么辦?” 李炫道:“今晚先放過他們一次。先讓十八妹查查根底,如果郡主真的在刑部尚書府中,那就不止凌云了,只恐怕連呂文正也難脫干系了!” 李武點頭道:“大哥言之有理。只是這呂文正、凌云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竟然敢誘拐與窩藏郡主!” 李炫道:“我看他們是十之八九并不知情。方才我與凌云談話時,見他似乎并無戒備之心。 “也活該他倒霉!到時候證據確鑿,再論他們個知法犯法、誘拐郡主、欺君罔上之罪,看他們還有何話說?這樣也正好除去我們的心頭大患,為我天梟立下大功一件,何樂而不為?” 李炫與李武談論至此,已是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再說凌云,心中牽掛著玲瓏,匆匆跟周三申分了手,在冷清的街道上徘徊著,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玲瓏怎么樣了。 此時他開始在心中埋怨自己當時不該心軟放縱她,惹出這般麻煩來。 月色如水,桂影斑駁。凌云只覺得困乏極了,便走到路邊,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兩眼盯著街道上的動靜,盼望能見到玲瓏的身影。 這時,玲瓏真的出現了。只是不是在街道上,而是在他身后的草木叢中。 她窺探著四下的動靜,躡手躡腳向凌云背后靠來。她要給他個突然襲擊,捉弄一下他。 凌云只是凝神留意著街上的動靜,身形不動。 玲瓏驀地手一伸,雙臂一籠,向他眼睛蒙去。 手到處卻悵然若失。她一旦撲空,身子剎不住了,往前搶了兩步,差點摔倒。腳在前搶時閃了一下,崴得生疼。 再看時,凌云已在幾步外了。 浣玉氣道:“你干什么?” 凌云冷然道:“說這話的應該是我,你干什么?” 浣玉道:“人家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么!” 凌云道:“你覺得今天晚上的玩笑開的還不夠么?” 浣玉一時噎住。 凌云沒好氣道:“告訴我,方才你又在與我捉什么迷藏?” 浣玉解釋道:“我沒跟你捉迷藏啊!我只是出來以后見今晚的月色很好,涼風席席,想出來透透氣而已。” 凌云心想:“你這一透氣可好,害得我找了大半夜。” 他也懶得再與她計較,只是道:“走吧。”頭前而走。 浣玉只好跟在后面。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凌大哥,方才你沒生我的氣吧?” 凌云道:“沒有。” 浣玉道:“真的?我就知道,你胸懷開闊,不會與我計較的,對不對?” 凌云不理她,徑自往前走。 這一天,凌云實在太乏了,一回白云軒倒頭就睡。 浣玉這一晚卻睡得很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到她的父親、李炫、李武等人帶了許多侍衛來到呂府,把她抓回了晉陵王府,逼她與丁繼英成親。她哭啊,鬧啊,都無濟于事…… 翌日早飯時,她只覺得昏昏沉沉,食不甘味。 凌云見她臉色蒼白,無精打采,遂問:“玲瓏,你怎么了?” 浣玉道:“昨晚沒睡好,做了個噩夢,夢見我爹抓我回去,逼我與那個花花公子成親——” 她的聲音凄楚了,“凌大哥,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來抓我,我該怎么辦?” 凌云半天沒說話,良久才沉聲道:“玲瓏,我跟你說句正經的話,你不要不高興。” 浣玉兩眼癡癡地望著他道,“凌大哥,你說吧!” 凌云正色道:“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回去的。” 浣玉嘴一撅道:“為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