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卻說眾人,驚悉此訊,不由駭然失色,一片驚呼。 丁夢軒驚叫一聲,不顧是否失態,轉身向門外跑去。后面幾個丫頭急忙跟隨。 丁進之叱道:“你們是怎么看護她的?哼,竟連一個弱女子都守不住,真是一群飯桶!” 丁義低著頭道:“是!是!……只是事出突然,令人始料不及啊!那丫頭出門時還安安靜靜的,忽然就像瘋了似的掙脫兩個兄弟的手,撞向柱子,令人措手不及,是小的失職……” 丁玉榮上前道:“老爺,其實此事也不能全怪他們,也怨那丫頭她心胸狹窄,自己一時想不開罷了,竟然……唉!……” 丁進之此時心煩意亂,揮揮手道:“好了,你們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議!”說罷恨恨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呂文正等人亦覺尷尬,只得悻悻地跟著出了大廳。 香羅早已氣絕。丁夢軒趕到時,武師羅振義已安排家人將尸體抬走。 丁夢軒悲痛欲絕,不顧一切地就待沖上前去,已被幾個丫頭老媽拉住。 呂文正一行出的門來,正好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皆唏噓感嘆不已。 尤其是凌云,更是覺得愧疚不已。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望著丁夢軒那傷心欲絕的樣子,他一時如癡了似的,久久無言。 多虧徐直拽了他一把,才未失態。 刑部尚書府的人走了,丁進之才記起要發泄一下抑郁于胸的這口惡氣。 香羅該死,已經死了;而女兒丁夢軒呢? 丁夢軒此時已由幾個丫頭扶著回了繡樓。 她臉色慘白,神情呆滯,凄婉傷心不能自拔。 這時,丁進之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夾槍帶棒地將女兒嚴厲地斥責了一番:“我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對你說的,你是誠心跟你父親過不去么?現在,你不但把香羅害死了,連你親生父親都害慘了!真是翅膀硬了,胳膊肘往外拐啊!……你真令我失望,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女兒!” 丁夢軒只是哭,哭得更咽難言。 丁進之氣哼哼地拂袖而去。 丁進之回到客廳,余怒未消,這時家人丁信走了進來:“老爺,外面有——” “我誰也不見!” 丁信道:“是何大公子求見。” 丁進之聽罷,氣焰頓消,干咳一聲,道:“快請!” 對何府的大公子,丁府的未來嬌客,他一直是巴結而不及,又怎敢拒而不見? 何成麟進來了,與丁進之見過后,彬彬有禮道:“我父親不大放心這邊的情形,特遣小侄過來瞧瞧情形。” 丁進之面有愧色:“說來真是慚愧,休要再提了!” 說不要提,但他還是不得不將昨晚刺殺杜正海失利及今日受挫之事約略擇要地說了一遍,隨而問道:“不知賢侄對此事有何看法?” 何成麟臉色沉了下來,若有所思。 丁進之心情忐忑,正待靜聽下文,忽然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丫頭惶惶而入,顫聲道:“老爺,大事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她……” 丁進之急聲道:“小姐怎么了?” 那丫頭哭道:“小姐她……她……上吊自殺了!” 丁進之只覺腦袋嗡地一下 ,差點暈過去,何成麟急忙扶住了他。 何成麟急切地問那小丫頭 :“那小姐現在如何了?” 小丫頭道:“已經救過來了,王嬤嬤正在陪著她、解勸她呢。” 丁進之緩了一口氣,罵道:“小賤婢,一驚一乍的。” 小丫頭道:“雖然救過來了,可是小姐現在的情緒卻很不好,那神情可怕極了……” 丁進之長嘆一聲道:“出了這種事情,真是家門不幸啊,賢侄,讓你見笑了。其實這也怨我啊,是方才我說的話太重了!…… “唉!這孩子自小乖巧柔順,一時受人蠱惑,才做出這種糊涂事來,我雖然當時氣急,卻不該說出如此過頭的話來,怨我,怨我啊!” 何成麟道:“叔父也不必太過自責了!其實此事也怨不得叔父,怨只怨呂府的人太過卑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