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呂秋月氣恨難消,彩明只有安慰她:不值得為兩個下人嘔氣,反正戲班子明天還要演下去,你我只要找到凌統領說一下,征得他的同意還是可以去的。 呂秋月只有無可奈何地點點頭道:“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于是,二人只有耐著性子焦灼地等待著。一晚上沒有回來,情有可原;第二天還不見人影,二人已是心急如焚了。 眼見月亮又慢慢地爬上了樹梢,呂秋月沮喪道:“又錯過了一天!” 終于又熬到了翌日。 一大早,彩明還在睡夢中,呂秋月便急匆匆地趕到白云軒問凌云的小廝雨竹:“凌統領回來了么?” 雨竹道:“凌統領快天亮了才回來,正在休息,不許外人打擾。” 呂秋月道:“我是外人嗎,你馬上去把他叫醒!” 雨竹道:“小姐有急事嗎?” 呂秋月沖口而出道:“當然了,再晚一點這戲就看不成了!” 雨竹心里想:我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大早急匆匆趕來就為了這事,這小姐太也任性! 他口中卻道:“小的不敢去。” 呂秋月忍無可忍道:“你不去我去!”直闖進去,雨竹想攔沒攔住。 呂秋月到了凌云的寢室門口,見守夜的小廝雨墨正坐在地上打盹,也不理他,嘣嘣擂起門來。 等了半天也不見回音,呂秋月不耐煩了,索性一把推開門直闖了進來。 凌云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錦被,正在呼呼大睡。 這兩天他的確累壞了,快四更了才返回住處,身子一沾床便睡著了。 朦朧中,似乎聽到敲門聲,心中好不耐煩。他已吩咐過手下不許打擾了,誰還這么不識趣?而且惺忪的睡意還未退去,他索性不去理睬。 直到“咣”的一下推門聲,他才覺出有點不對頭。 練武之人時刻都是很機警的,尤其是像他這般身份的人。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使他騰身坐起,抬手抓起枕頭底下的魚青寶劍。 這時候,呂秋月正好闖入了他的寢室! 她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形:對方直直地瞪視著她,而且還身子赤裸,渾身上下只著一條短褲! 她又羞又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直愣愣地望著他,好像在打量他那健美的身材,結實剛勁的肌肉。 凌云也不免尷尬。呆了一下,他才想起了說話:“小姐,有什么事,請到外面說好不好?” 呂秋月緩過神,不覺羞得粉面通紅,自知此舉已是有傷大雅。她很不自在地干咳一聲,訕訕地退了出來。 她在外間等了一會兒,凌云便已經穿戴齊整走了出來。 一身亮眼的白色衣衫,愈發襯托出他那挺拔頎長的身材,他那英俊硬朗的面孔,給人一種英姿勃勃、氣宇軒昂之感。 凌云見呂秋月一個勁地打量他,奇道:“小姐,怎么了?” 呂秋月道:“凌統領,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長得這么帥啊!” 凌云淺笑道:“難得小姐如此夸獎,凌云真有些受寵若驚了。小姐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此行所為何事?” 呂秋月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今天晌午過后本小姐有點事情,想要出府一趟,怎么樣,請凌統領行個方便吧!” 凌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這么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有刺客呢!” 呂秋月喜道:“你早這么說我就不至于這么著急了嘛!怎么樣,你馬上去通知守門的兩個侍衛吧!” 凌云道:“什么,這還需要我說么,只要你有令牌,他們自然會放你出去的。” 呂秋月沒好氣道:“我要有令牌,還要來找你干嗎?” 凌云道:“沒有令牌,你出的什么府?呂大人的命令你不知道么?” “你!……”呂秋月只有腆下臉來哀求道:“凌統領,所以才求你尋個方便么!” 凌云正色道:“對不住,小姐,沒有令牌,府中人等一律不許擅自出入!” 呂秋月撒嬌道:“我跟他們怎能相提并論?凌統領,不,凌大哥,你就不要這么固執了,破例一次吧!” “小姐——”凌云正欲解釋,忽然雨竹進來道:“凌統領,外面袁校尉有事找您。” 呂秋月不高興道:“真掃興!” 凌云道:“小姐也不用埋怨了,請先回避一下吧。” 呂秋月叫道:“什么,讓我回避?” 凌云道:“是啊,男女不同居一室,要是讓別人看見你在我的寢室出現,萬一惹出什么閑話來,只恐有礙小姐的名聲啊。” 呂秋月覺得有理,問道:“那我躲在哪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