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書房中,凌云正站在呂文正的書案前面,一臉的不高興。 方才他向呂文正告假,說當(dāng)初在天山學(xué)藝的時候,與自己的師兄應(yīng)傳霖有個十年之約,現(xiàn)在正是第十年——即到了赴約之期了,他想告假一個月,去距離此處數(shù)百里之遙的俞家集一行。 呂文正聽了,頭也不抬道:“不準(zhǔn)。” 凌云一怔道:“為什么?” 呂文正道:“你說為什么,現(xiàn)在天梟猖獗,乃是多事之秋,府中的人手都倒不過來,天天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而你卻只為了一個可去可不去的什么約定,就要告假一個月,府中那么多事情,又交由誰來打理?” 凌云反駁道:“難道府中就只有我一個人嗎,我走了,還有徐先生、袁平、董武、楊振他們么!” 呂文正板著臉道:“他們自然有他們的事情去做,誰也代替不了你。” 凌云道:“可是……” 呂文正道:“不用可是了,總之,你這次的告假就是不準(zhǔn)。本府還很忙,你先退下吧!” 凌云氣得劍眉一挑,小聲嘟噥道:“真小氣!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說著賭氣地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呂文正瞅了他一眼,沒說話。在一旁的師爺徐直卻是憋不住在偷笑。 凌云出了門,正好與呂秋月撞了個正臉。呂秋月見他一副沮喪的神情,幸災(zāi)樂禍地向他扮了個鬼臉。 凌云氣得瞪了她一眼,理也不理,徑自揚(yáng)長而去。 呂秋月見凌云走遠(yuǎn),便輕輕推開門,慢慢走了進(jìn)來,東張西望地往兩旁瞅了瞅。 呂文正威嚴(yán)道:“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呂秋月輕聲道:“沒什么,只是來此向您請示一件事情。” 呂文正道:“什么事情?” 呂秋月道:“聽說這個月的十六,侯爺府大擺筵席,宴請各路賓朋,慶賀何家大公子回歸,女兒也想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說著,她又望了一眼呂文正,小心翼翼道:“女兒聽說侯爺府也是宴請官署女眷的,所以……” 呂文正斷然道:“不準(zhǔn)。” 呂秋月愣了一下,“什么?” 呂文正道:“我說你不能去。好好地呆在府里陪你母親吧。” 呂秋月委屈道:“為什么?……” 呂文正道:“為什么,你一個大家閨秀,平時就該安安穩(wěn)穩(wěn)地呆在家里,學(xué)習(xí)些女德詩書什么的,沒事拋頭露面地跑去那種地方做什么,魚龍混雜,萬一惹出什么事來……” 呂秋月道:“我就是去看看,能惹出什么事啊?爹爹,我向您保證,到時候我一定循規(guī)蹈矩,絕對不會給您老人家添麻煩……” 呂文正冷冷道:“不要啰嗦了,總之這次你不能去——退下吧。”說著以目光示意一旁的童兒祿兒。 祿兒上前,向呂秋月做了個“請”的姿勢。 呂秋月氣得一跺腳,悻悻地退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