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你的笑話太冷。” 秦錦墨:“……” “信不信由你,鄭寧繼承了他父親的剛正不阿,定然不會在此時落井下石。” “但愿如此吧。”白清淺撐著下巴,靠著馬車壁,認真聽外面人說話。 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句威脅,鄭寧好像就沒說過什么嚇唬人的話,反而在說刀疤齊等人的下落。 “據我所知,刀疤齊早在今年開春就死了,可如今又出現在禹都,這件事務必要上報皇上,好好調查。” 鄭寧騎在馬背上,清冷眼神從陳川臉上一掃而過。 陳川臉色微微一變,應了聲“是。” “如今土匪猖獗,為了諸位能順利離開禹都,不牽連本將軍,本將軍決定送你們離開禹都,以后山高路遠,生死就是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話落,鄭寧拉起韁繩,強壯的馬兒抬起雙蹄嘶鳴,士兵立刻讓出一條路,鄭寧騎著馬兒,走在前頭。 而士兵紋絲不動,白家眾人也不敢動。 萬一鄭寧在誆人,此刻他們誰敢先上去,誰就會沒命。 陳川也不敢動,太子容不下白家人,但白家還有些秘密,是太子想知道的,暫時還不能死。 察覺到眾人沒跟上來,鄭寧調轉方向,冷冽的眸子帶著嘲弄。 “都說白家不論老少,鐵骨錚錚,怎么今日一見才發(fā)現,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物呢。” 白家眾人臉色驟變。 白清舟捏了捏拳頭,片刻后輕舒一口氣,道:“走。” 陳川眼神晦暗不明,最終抬手示意,所有人跟上。 他和徐韜、王明三人,他傷得最重,就又回到了驢車上,半躺在行李上,眼神銳利。 一行人不停歇地走了大半天,半刻鐘都沒休息過,鄭寧騎馬沒感覺,他的士兵也不喊累,可白家眾人昨天又累又怕,今天還未徹底恢復,又頂著烈日趕路,實在是精疲力竭。 “淺淺!” 馬車上傳來云煙著急的聲音,還有阮思思的痛呼聲,白清硯臉色大變,火急火燎地沖到馬車前面。 而白清淺也聽到聲音,忍痛從馬車上跳下去,直奔云煙幾人坐的馬車。 “思思怎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