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女兒說得對,要是一昧節(jié)省卻不顧身體,最后也只會病倒,成為大家的拖累。 見云煙大口吃著橘子,白清淺轉(zhuǎn)頭給陸安寧和阮思思一人一個,她們一個身上有傷,一個懷著身孕,得補充多種營養(yǎng)。 而且阮思思的橘子是白清淺精心挑選的,巨酸無比,正適合阮思思現(xiàn)在的口味。 天氣炎熱,又沒什么水喝,阮思思正沒胃口,得了一個橘子,臉上多了兩分笑意,看向白清淺的眼神還帶著幾分別扭。 白清淺也不在意,跟云煙三兩口吃掉了橘子。 別人肯定不能給了,她一個人身上能藏多少橘子,每人一個要被懷疑的。 見白清舟和白清硯正在給大家分水,她爬上裝著水缸的馬車。 后半截身子還在馬車外面,她就被手疾眼快的白清硯拽住了胳膊。 “情況特殊,你不要胡鬧?!卑浊宄幟碱^緊鎖,一心要阻攔她犯錯,“大哥說了,在找到水源之前,咱們每天喝的水都有定數(shù),還能堅持兩天,你要是偷喝了,就有人沒水喝了?!? 白清淺一爪子拍開他的手,道:“你有啥證據(jù)說我要偷喝?我是來找衣裳的。” “是嗎?”白清硯狐疑地看著她,“你找衣裳干什么?又沒水給你洗?!? “我衣裳破了!”白清淺不動聲色地扯了一把裙子,本就不怎么結(jié)實的裙子毫不費力的破了。 隨后把破掉的口子給白清硯看。 白清硯眼底依然帶著幾分狐疑,但還是后退一步,道:“你去吧,別想著偷喝?!? “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卑浊鍦\回了一句,就爬上馬車,麻溜地找了一條半舊裙子換上,隨即小心地往水缸里灌了不少的靈泉水。 反正只有她大哥知道還剩下多少水,他自己會說服自己記錯了,水就是還剩不少。 做完這些,她提著裙子跳下馬車,就瞧見二哥白清硯還在不遠處站著,好看的桃花眼半瞇著,緊盯著她嘴角,想要從她臉上找到她偷喝的蛛絲馬跡。 她見狀,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道:“你到底希望我懂事識大體,還是希望我偷喝?我現(xiàn)在就照做?!? 白清硯聞言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幾次都沒出聲。 白清淺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著頭發(fā),道:“我以前不懂事,你們不喜歡,我現(xiàn)在改了,你們不相信,我說了我沒偷喝水,你守在外面,非要從我臉上看出我喝了水的心虛,二哥,你說說,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