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錦墨目光如炬,將她從頭到腳審視一遍,“這又是怎么學的?” 白清淺笑吟吟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漫不經心道:“自學成才。” 其實是她以前出去旅游,跟當地的婆婆學的,學了整整三天,比拿手術刀還難。 好在她聰明,學得快。 白清淺想想就忍不住笑,露出兩顆潔白的牙來。 秦錦墨感覺她笑容太過燦爛了些,就像做了壞事,還成功糊弄了過去。 可惜他沒證據。 黃昏時分,太陽落山,火燒云綿延一大片,顏色迤邐奪目。 她抱著兩個睡著的孩子登上馬車,把他們放進搖籃之中,就聽崔廷催促要繼續趕路了。 過了一天最熱的時候,他們才能繼續趕路,否則再有人中暑昏迷,反而耽誤時間。 陳川明白這道理,之前只是刻意為難罷了。 她跳下馬車,幫著云煙和婆子們收拾他們晾出去的肉干,待明日蒸上一蒸,繼續晾曬,就能做成可以直接吃的肉干。 忙碌之間,她余光一撇,阮思思正扶著馬車,吐的昏天黑地,本就蒼白的小臉更是吐得毫無血色,白清硯在一旁心疼壞了。 待阮思思緩過來,白清硯就向她走來,眼底帶著幾分期待:“白清淺,你有沒有辦法讓你二嫂沒那么難受?” “有啊。” 白清硯面色一喜,“那你能不能幫幫忙,給你二嫂開點藥。” “二哥在求我啊?”她頭也不抬,手腳麻利地把曬得半干的肉干堆放在板車上。 白清硯怔愣片刻,還以為她要借題發揮,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可想到妻子正難受呢,又咬咬牙,道:“我在求你。” 白清淺噗嗤一笑,對上白清硯意外的目光,長嘆一口氣,感嘆道:“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你們還是沒把我當自家人啊,自家人用得著求嗎?” “我——” 還不等白清硯高興,她就打斷了白清硯的話,道:“既然沒把我當一家人,我就不這么費力了。” “白清淺。”白清硯氣不打一處來。 雖說他和大哥對她真的很失望,但諸多失望怨恨湊在一起,也變不成一把刀,斬斷他們之間的親緣關系。 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咱們都是一個爹娘生的,怎么就不是自家人了?” “好嘞!” 白清淺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