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們!” 陳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四個人強行灌了一大捧土,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土咽下去。 泥土混著口水,順著陳川嘴角流出來,弄臟了他的衣領(lǐng),還弄花了他的臉。 怪味在嘴里像野狗一樣亂竄,陳川瞪大了眼睛,一腳踹翻了壓住他雙腿的人,又掀翻了按住他雙手的人。 另外兩人見狀,嚇得臉色大變,立刻收手。 “呸呸呸!”陳川爬起來,奪過其中一人的水袋,瘋狂漱口。 作為始作俑者,白清淺功成身退,不動聲色地來到秦錦墨所乘坐的馬車邊上。 見簾子輕輕搖晃,她笑道:“世子爺想看就看,何必遮掩!這出戲本來就是為你演的。” 秦錦墨眸色微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挑開簾子,“一旦被陳川發(fā)現(xiàn),你就小命不保了。” 她嘿嘿一笑,“所以我來找你了。” “我沒想幫你。” “不用你幫,我就站在這就行。”她笑得燦爛。 秦錦墨面無表情地放下簾子,在無人看他時,他緊緊揪著衣角,骨節(jié)泛白。 片刻后,他長舒一口氣,已然恢復(fù)理智。 從前的他,騎著高頭大馬,快意恩仇,過著最最快活的日子,直到他雙腿被廢,整日坐在輪椅上艱難度日。 多少人都明里暗里嘲諷他,貶低他。 白清淺就是其中一個。 可今天白清淺攔住秦逐,又悄悄算計陳川,讓他看戲,順便出一口惡氣。 著實令他意外。 難不成她真的被楚玉打醒了?還是說,她就是在演戲?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白清淺喜歡太子,喜歡到無藥可救,不可能突然看開。 說不定,陳川等人的任務(wù)之一,就是配合她演戲。 秦錦墨眼神凜冽幾分。 馬車外,陳川已經(jīng)得知吃土是白清淺提的,眼神冰冷陰沉,“白清淺,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聰明,跳梁小丑的把戲,我都不看在眼里,太子殿下,更不會看在眼里。” 說著,陳川惡劣地笑著。 沒曾想白清淺眼睛都不眨一下,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我不需要被狗眼看進去。” “你!” 陳川陰沉地看著她。 白清舟眉頭緊皺,擋在她面前,對上陳川吃人的眼神,道:“陳管事,太子殿下讓你們看守我們?nèi)ノ鞅被牡兀刹皇墙心銈儊頌殡y我們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