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許流蘇抬腿就朝著洗手間門口沖去! 「***!」男人怒不可遏,雖然眼睛被噴霧刺激得睜不開,但他還是伸手就抓住了許流蘇的頭發,用力一扯! 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許流蘇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臉也變得蒼白。 男人想將她拽回來,絕不能讓她跑了。下一秒,許流蘇果斷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狠狠地朝著他的臉砸去! 「啊啊啊!」尖銳的鞋跟砸在臉上,瞬間掛彩,男人抓著許流蘇的手松開,捂住了自己的臉。 許流蘇轉身就跑,這次她成功地沖出了洗手間,一路往前跑,想也沒想的,她直接闖進了陸司宴所在的包廂—— 此時,夏譯接到陸司宴發給他的信息,說可以回來了,出于八卦心理,立馬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包廂。 見陸司宴仍舊坐在主位上,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酒,左看右看果然沒發現許流蘇的身影,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阿宴,你沒事吧,我們都把這地方留給你了,你就這么讓人走了?」 陸司宴淡淡地斜睨他,「不然呢?」 「就、就沒發生點什么?」 「發生了。」 「?」夏譯一臉狐疑,上下打量著他,還真發現了一點蹊蹺。 這家伙的襯衫比自己離開之前,好像皺了不少,可以稱得上衣衫不整。他還用手指刮了下唇角,那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回味著什么讓他心滿意足的事。 好像確實發生了什么。 只是…… 「……這么快就結束了?該不會只是親親抱抱了一下吧?我還以為,你會把握住機會,花一整晚時間讓你們倆之間的感情升溫呢。」夏譯的語氣意味深長。 陸司宴鄙夷地看他一眼,「齷齪。」 「什么叫齷齪?你在追女人這一點上還真比不過我哈,這么久了人家都沒跟你確立關系。我看上的女人,一個星期之內沒成為我女朋友算我輸!」 「沒你那么膚淺。你所謂的女朋友,是你以后想要結婚,過一輩子的女人么?」 「……」夏譯噎了噎。 還真不是。 他想繼續八卦來著,這時,包廂門突然「砰」的一下被打開,一個人影沖了進來,然后猛地將門關上,驚魂未定地靠在門邊喘氣。 兩個男人都是一愣,在看去沖進來的人之后,陸司宴驀地站起身,大步朝著她走過去。見她臉色蒼白,他臉上沒了半點剛才的散漫,變得緊張起來,「怎么了?」 許流蘇緩過氣來,抬頭看到眼前的男人,剛才還懸在喉嚨的心瞬間就落了下去,只是聲音還有些微顫,「陸司宴……」 「我在。」陸司宴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將聲音放得更輕,「發生什么事了?」 夏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三步做兩步地跟著走過來,「是啊是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們。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 許流蘇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好心情后,將剛才的事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