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從她脖頸間抬頭,一雙眸子被濃郁的情愫覆蓋,仿佛暗潮涌動,極具侵略性,像是能將她吞噬。他呼吸紊亂,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角,「真甜。」 許流蘇面紅耳赤,眼下清醒了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有多么荒唐,立即伸手推他,「你……放開我。」 陸司宴卻仍舊摟著她不放,深深地看著她,「許流蘇,要不要跟我復婚?」 復婚…… 許流蘇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下。.br> 對上陸司宴那雙此時透著真摯和期待的眸子,她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撇開臉,「不要,我要自由。」 「……」 陸司宴就料到她會這樣回答。 他把頭枕在了她的肩上,貪戀地嗅著她的氣息,「行,我等你自由夠了,再回來。」 許流蘇抿唇,而就是在這時,她才突然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也回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被什么東西硌到,極具侵略性,那是…… 許流蘇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隨即耳朵更紅,羞惱地瞪一眼陸司宴,「下流!」 被她發現了自己的異樣,陸司宴神色有些不自然,卻沒有打算掩飾,而是理直氣壯道:「如果沒反應,那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無恥!」許流蘇又罵了聲,就一把推開他,從餐桌上跳了下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裙子后,轉身就跑,卻在來到樓梯口的時候看見了驚愣在原地的鐘管家,頓時窘迫到不行! 鐘管家怎么在這兒,還有,他在這兒多久了? 難道剛才她和陸司宴這樣那樣,他全都看見了? 想到這個可能,許流蘇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真的太丟人了! 她只能努力鎮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微笑著沖鐘管家打了個招呼,「鐘管家,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鐘管家猛地回神,尷尬極了,都不敢拿正眼看她,「是……是啊,許小姐,我聽到一些動靜,怕有什么事,就下來看看。你放心,我……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是嗎?那就好。」許流蘇語氣平靜,「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房了。鐘管家,你也早點休息吧。」 鐘管家連連應是,也不敢下樓了,生怕陸司宴會怪罪自己打攪了他的好事,于是選擇悄悄遁走。 陸司宴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許流蘇,等到她關上房門,才舍得收回視線。他的呼吸仍舊急促著,剛才那一幕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以至于他整個人無比亢奮。 他知道她很誘人,卻沒想過是這么誘人,讓他恨不得直接就在這兒占|有了她! 那股沖動相當強烈,卻因為沒辦法發|泄,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憋得難受。 實在克制不住這樣的亢奮感,他拿出手機,給夏譯打了個電話。 夏譯這會兒剛睡下不久,聽到手機鈴聲響,他睜開迷蒙的睡眼,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陸司宴,那就不得不接了。 他不太情愿地接起,抱怨道:「阿宴,這么晚了,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