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深邃的眸子看向他,考慮了兩秒,而后同意了,「行。」 一個隊員不解,忍不住問:「老大,他們不是還要跟我們約定交易地點嗎?我們可以在這兒守株待兔啊,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就將他們一網打盡,為什么要進去?」 易燃神色凝重道:「是可以守株待兔不錯,但那時候,他們已經有所準備,一定會將人質牢牢控制在手上。要是還有車和u器的話,我們很難動手,不如在那之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隊員們明白了,紛紛表示認同。 陸司宴和易燃哐門下車,易燃環顧了四周一圈兒,嘖了聲說:「雖然沒發現攝像頭,但還是要小心,保不準他們在哪里盯著呢。」 他看向身旁神色異常嚴肅的男人,感慨道:「阿宴,好久沒跟你一起干活了,還真有點懷念。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那小美人,要不是她,說不定這輩子都沒這種機會了。」 「我不喜歡這種機會。」 他眼神陰鷙得可怕,易燃咽了下口水,連忙改口,「行行行,這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證,一定把你女人救出來。」 「她,我會親自救。」陸司宴直視著眼前的工業園,語氣格外堅定。 易燃嘴角抽了抽,「行,我不跟你搶。我就負責替你掃清障礙,讓你好好表現。」 陸司宴沒有回答,整個人的精神在此刻高度集中。這樣的情形,這樣的感覺,確實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熟悉又陌生。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什么,目光準確地落在了不遠處那棟樓的一小片刺眼的光線上。 那顯然不是正常折射,而像是…… 陸司宴瞳孔一縮,突然就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許流蘇給他的線索! 「她很可能在那棟樓,小心行事。」 「你怎么知……」易燃邊說邊朝著那些廢棄廠房看去,定睛看了看,突然被一道刺眼的光晃得眼前一花。 他連忙伸手擋了下,后面的話噎在了喉嚨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道光很不尋常,像是什么東西折射出來的。 那是—— 易燃仔細看了看之后,立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按捺不住心里的驚愕,「阿宴,我原本以為你看上的女人就是個漂亮的花瓶而已,沒想到,又刷新了我的認知。不行,等會兒把人救出來之后,我一定要問問她要不要加入我們安全署,不能浪費人才啊!」 陸司宴冷厲不悅的目光掃過去,「閉嘴,別打她主意。」 易燃輕咳了聲,不再多說,而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朝著工業園摸索而去。 在潛進園區入口時,他斜睨了一眼陸司宴,見他臉色愈發冷凝,像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故意問了句,「哎,我怎么說也是身經百戰了,這種場面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不過,倒是你,脫離安全署這么久了,到底行不行啊?」 話是這么說,但易燃只是嘴上挑釁一下。 實際上,他從未懷疑過陸司宴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