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嘴角一抽。 「怎么了,你一臉不屑是什么意思?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你最好聽進去了,不要把我的話都當廢話,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陸司宴凝視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們已經離婚了,就好聚好散,沒必要鬧得這么難看。」 「我同意他們的條件。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語氣相當強勢,透著強烈的危險氣息。 許流蘇知道,他或許已經明白了什么,所以才配合著她演戲。 她看向刀哥,「他同意了。」 刀哥從她手里接過手機,對著陸司宴說:「陸先生,你聽到了?你不在意這個前妻,總歸在意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吧。識趣的,就把沈鏡寧帶出來,具體地點我會另行通知你。記住,到時候只能你一個人帶他來,要是現場有任何一個讓我覺得可疑的人,我保證會傷亡慘重!」 許流蘇微微垂下眼簾。 選在人多的地方見面,陸司宴和安全署的人就不好動手。而且到時候才確定地點的話,就沒辦法提前把人群疏散。 這樣一來,掌握主動權的就是刀哥他們。 但愿陸司宴能從她的話里摸出一些線索,找到這兒,就可能在不殃及無辜的情況下把這些人都抓了。 陸司宴冷聲道:「安全署那邊我已經交涉好了。但他要到我手上,還需要一些時間。下午如何?」 「行。就下午一點,如果你沒把人帶出來,我就弄死你前妻。」 「答應的事,我從不食言。但,你要確保許流蘇安然無恙。再怎么說也是我前妻,我還得好好跟她算筆賬,所以不希望你們把人弄傷了弄沒了,否則——」 那雙眼睛如鷹隼般陰鷙鋒利,仿佛能穿過屏幕將人切割,刀哥頓時內心惴惴,「你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我們自然也會答應你的條件,公平交易。這個女人,就交回給你處置。」 「很好。」 結束通話,刀哥的目光回到許流蘇身上,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挺管用。 現在離一點還有兩個小時,他們打算先吃點東西補充些體力,等會兒可能會是一場硬仗。 雖然明確要求了只能陸司宴一個人來,但他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集團曾經最想除掉的人之一,戰斗力不容小覷。 就算退出安全署好些年了,也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利用這個時間差做好充分的準備。 等他們離開,許流蘇立即靠著墻癱坐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氣,臉色煞白。 剛才她真的很緊張,因為她在向陸司宴透露位置,還好他們沒聽出來。不然,她肯定就完蛋了。 陸司宴,你……一定要讀懂我話里的意思! … 此時,陸氏集團辦公室里。 陸司宴坐在皮椅中,神色冷凝。 剛才許流蘇的話,他做了錄音。在全神貫注地重新聽了一遍之后,他的瞳孔猛地緊縮,當即給易燃打了個電話,「她在市中心對面的濱海工業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