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男人似乎來了興致。 許流蘇刻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是啊,會讓他身敗名裂的秘密,一定比我更能威脅到他。這樣吧,你讓我跟他打電話或者視頻,讓我和他做個交易?!? 「如果他不答應(yīng)放了沈鏡寧,我就把他的丑事抖出去,他那樣的人物,肯定是很在乎社會聲譽的,畢竟那可是會影響到陸氏集團今后的發(fā)展和他在陸家的地位,他一定會重視?!? 男人略微思忖,對她說的有了那么幾分興趣,「那你說說看,是什么秘密?」 許流蘇垂下眸子,抿了抿唇,像是什么難以啟齒的話,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跟好多女人都有一腿,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不負責就算了,還強行讓人把孩子打了,導致對方再也生不了孩子。我手里是有證據(jù)的,如果他不答應(yīng),這些事就會昭告天下?!? 說到這兒,她的語氣里染上了不屑和憤恨,說到最后的時候聲音再次哽咽起來。似乎對陸司宴這樣的行為很不齒,但又為此深深受傷。 對不起了狗男人,你不介意我在危急關(guān)頭利用一下你吧? 反正這話是瞎說的,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聽到了。大不了等回去之后,向你道個歉。 男人仔細打量著她,看她完全不像是裝的,句句話都流露著真情實感。 但想到什么,他不由得問:「是嗎?那你怎么沒用這件事威脅他分你點財產(chǎn),居然凈身出戶?」 許流蘇抬起頭,重新看向他,自嘲道:「我是近期才搜集到一些證據(jù)。正因為這樣,我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你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他手底下的人一直跟著我,就怕我去找媒體把他的事曝光。」 男人原本還想問如果陸司宴對她沒感情,為什么還會派人保護她,她這么一說倒是能說通了。 原來不是保護,是監(jiān)視。 那這女人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兒慘。跟陸司宴在一起,就落得個這樣人財兩空的下場? 他基本上已經(jīng)相信了許流蘇的話,如果她想搞垮陸司宴的話,那正好可以暫時合作。 于是他點了下頭,「行,到時候你跟他說。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騙我——后果自負!」 說后面幾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陡然變得狠戾起來,透著強烈的殺氣。 怎么說這也是個跟沈鏡寧一樣的犯罪分子,分分鐘都可能要了她的小命,許流蘇后背一片冷汗。 為了穩(wěn)住他,不讓他看出端倪,她只能強裝鎮(zhèn)定,輕笑了聲說:「我只是想保命罷了,所以怎么會騙你呢,更不敢。那個,哥哥……跟你商量個事唄。如果計劃成功了,你……能不能放了我呀?我保證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絕不透露一個字。」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聲音甜軟,男人渾身瞬間僵硬。 突然就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這樣的女人堪稱尤物,比他平時見到的真的美上太多,如果就這樣弄死那實在太可惜。等把老大救出來后,或許自己可以想個辦法,把她……據(jù)為己有? 每天讓她陪自己睡,聽她喊哥哥,那想想都渾身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