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夏雨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驀地就紅了,唇抿得緊緊的,怨念又楚楚惹憐地看著他。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被陸司宴給拋棄了。 「陸先生……」 夏雨沫囁嚅著唇,還想說什么,就被陸司宴冷聲打斷,「識趣的,就不要去找許流蘇的麻煩。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 他這是在……警告她! 夏雨沫的臉色陡然變得相當蒼白,嘴唇輕微地張合,似乎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最終只能將所有想說的話憋回去,指甲用力地掐進掌心,「我……我知道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不是真的不去會找許流蘇麻煩,只有夏雨沫自己知道。要讓她放任本該屬于自己的男人被女配搶走,她怎么也不甘心。 既然沈鏡寧現在幫不了她,那她……無論想什么樣的辦法,也必須將許流蘇拉下水,讓陸司宴厭惡她。 許流蘇,你給我等著! 夏雨沫的眼底掠過一抹危險的暗光,指甲死死地嵌入手心,因為太過氣憤,竟然也不覺得痛,甚至有一種接近于瘋狂的快意。 … 許流蘇回到公寓時已經很晚了,鐘管家將她送到門口,恭敬道:「許小姐,早點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當然,給少爺打也可以,我想他肯定會很樂意幫你解決的。」鐘管家還真是不遺余力地為陸司宴爭取表現機會。 剛才在車上,她已經聽鐘管家夸陸司宴夸了一路。從他剛出生起就開始說,一直說到現在。不過他應該也并沒有夸大其詞,比如說她記得剛才鐘管家說,陸司宴從出生起就很好看,比其他剛出生的孩子都要好看,醫生護士都說沒見過生下來就這么好看的。 結合陸司宴現在的長相,那么說倒也不為過。 許流蘇嘴角抽了抽,「好,我知道了。鐘管家,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哎,好的。」鐘管家應著,等她進門之后,他才轉身離開。 他一邊轉身朝著電梯走去,一邊拿出手機準備給陸司宴打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將許流蘇安全送到家。沒想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進入了他的視線。 在看清來人后,鐘管家錯愕抬頭,「少……少爺?你怎么來了!」 他不是去參加晚宴了嗎,照理說還沒結束才對。 陸司宴單手插兜走出電梯,淡淡地斜睨他一眼,「你說呢?」 鐘管家回過神,了然地笑了聲,「少爺,許小姐已經安全到家,您可以放心了,不用親自過來一趟的。」 「我想她了,想見見她,不行?」陸司宴直言不諱。 沒想到他這么直白,鐘管家窘迫了起來,「當……當然可以!」 這也是他樂見其成的,等會兒他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老爺子鐵定高興。 陸司宴提步朝前走去,在走到許流蘇所住的公寓門口時,伸手摁響門鈴。 許流蘇換衣服的動作一頓,表情有些復雜起來。 其實不用去看,她也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