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說的人是誰?」陸司宴追問著。 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作罷,他必須要弄清楚。 「夏雨沫,你見過的。」 試圖接近他的女人一貫很多,陸司宴誰的名字都沒記住。以至于許流蘇說起夏雨沫時,他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是誰,直到她提醒說她上次還來過陸家摘玫瑰,他才有了那么一點印象。 當時,他對那個女人就沒有任何好感,直接就讓人將她給攆出去了。 看到陸司宴眼底掠過的冷光,似乎已經有了打算,許流蘇連忙說:「陸司宴,我也只是猜測,但我有辦法弄清楚。只是……可能需要你幫一個忙。」 陸司宴剛才確實在想要怎么收拾夏雨沫,聽到她的話,目光回到她的臉上,挑眉道:「親我一下,讓我做什么都行。」 許流蘇,「……」 這樣趁機占便宜真的很狗好嗎? 狗男人,不愧是你! 她咬咬牙,「做了再說。」 說完,她就感覺到好像哪里不對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