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又沉著臉向許流蘇發號施令,「上去換衣服,立即,馬上!」 許流蘇又狠狠地瞪他一眼,轉身上樓。 徹底擺脫他的禁錮,她整個人都放松下去。每次跟這狗男人糾纏,都耗費了她不少力氣。 現在快餓死了,但她不想再跟狗男人同桌用餐,于是吩咐道:「鐘管家,麻煩讓人把早餐送我房間,對著你家少爺,我實在沒胃口!」 「少夫人,這……」鐘管家連忙去看陸司宴的表情,發現自家少爺仍舊鎮定自若,沒有任何怒意,唇邊甚至噙著一抹愉悅的弧度。 雖然很淺,可他還是注意到了。 太反常了,少爺這是中邪了嗎! … 許流蘇回到房里,迅速換了身衣服,想起陸司宴剛才對自己所做的種種,耳朵的熱度遲遲退不下去。 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穩住自己紊亂的心跳。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許流蘇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夏雨沫打來的,她摁下接聽鍵,秒換開心的語氣,「喂?沫沫?」 聽到她的聲音,夏雨沫努力擠出笑意,「流蘇,是我呀。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天氣這么好,我們出去逛逛好不好?」 她其實想的是去陸家,借摘玫瑰的名義接近陸司宴,又擔心這樣說太直白了,會讓許流蘇起疑,于是又拐了個彎。想著先把許流蘇約出來再說,然后找個借口跟她一塊兒回陸家。 反正炮灰女配就是個沒腦子的,隨便忽悠。 許流蘇挑眉,女主之前還說要來她家摘玫瑰,現在怎么又約她去逛街,是忘記了還是…… 不知道為什么,她每次對上女主都會有種古怪的感覺,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沫沫,你不是說要摘玫瑰送你朋友嗎?我今天正好有空,你過來吧?」 夏雨沫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頓時激動了起來,卻佯裝才想起來似的說:「啊,對哦!我怎么把這個忘了,我原本想著跟你出去逛街,順便給我朋友挑禮物,讓你幫我參考參考呢。」 「那個……流蘇,我真的可以來摘玫瑰嗎?今天是周末,陸、陸先生會不會在家,我擔心他不喜歡外人過來……他會不會因為這個對你有意見?」 表面上是為許流蘇著想,實際上卻在打探陸司宴在不在。要是不在,自己去了也是白去,可以找個借口推了。 夏雨沫覺得自己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至少騙這個炮灰女配是綽綽有余的。 她以為自己成功忽悠了許流蘇,卻沒想到許流蘇同樣在忽悠她,「他在是在,不過沒關系的。我跟他馬上要離婚了,不就是摘些玫瑰嗎,他不會管的,你放心。」 那頭的夏雨沫像是重重松了口氣,「真的嗎?那就好。」 「那我讓人去接你?」 「好呀,那麻煩你啦,我給你帶好吃的!」 結束通話,許流蘇默默做了個打算。 等會兒女主來了,自己就找個機會偷偷出門,把獨處的機會留給她和陸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