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手足-《仗劍破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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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走了?」劉君悅幾步追上走在她后頭,嘟著嘴八卦閑問,「喜歡就喜歡,這有什么大不了的,這世間的情情愛愛又沒規定一個人只能喜歡一個。王公貴胄,三妻四妾那是常事,就那皇帝的后宮里頭也不止后宮佳麗三千,還有風花雪月四大宮鸞里的美人度日如年的守活寡。你要喜歡……搶唄~」
「不。」甄可笑邊走邊微搖頭,「我是喜歡他,但不是男女之間的紙短情長。他一直陪著我,所以我喜歡他,像哥哥一樣。」
「喲呵,出挑的麻雀吃新鮮蟲。」劉君悅一驚一乍,「你原來喜歡哥哥?」
甄可笑側眸撇了她一眼沒說什么,顧自靜默走進竹屋的客廳。
鹿不品正端坐在竹椅前,白衣坐在一側搖著紙扇納涼,小二前些日進了城探風頭,今日是來傳信的。如今他的修為漸趨穩固,也開始逐漸減少服用「泯覺」。
三人見甄可笑進來,當即都起身恭敬揖禮。
甄可笑擺手一引,招呼眾人坐下。
「百官盡喪命于金殿之內,可崇都卻不曾亂,這景誠帝呀,根本就不是那市井說書的說的那般是軟柿子,主子,人有本事著呢。」小二恭敬地給甄可笑和鹿不品奉茶,「下邊多年苦干而不晉升的官員都提拔上來了,尚書臺的空缺都補滿了呢。」.z.br>
鹿不品聞言側首淡然地問:「司空與太尉之位可有人填補?」
「司空之位仍空著,耳朵聽著消息,似是要等來年績效考評才能定候選。倒是太尉的人選已經定了。」小二放了茶壺退了半步,「焦鴻雪,里里外外沒人搭腔,他不久便是太尉了。」
「他是西境守將,戰功卓著。加之,又是皇后的親哥哥,此次崇都謀逆之亂也救駕有功,不難言說他當不了太尉。」白衣用眼神示意小二倒茶,「樣樣妥當的叫人挑不出毛病,除了他是焦氏世家子弟,和皇后的關系總難免遭人非議。畢竟重權在握,而今百官更新換替,新晉官員也不敢冒失頂撞。」
小二裝作沒看到昂著腦袋,倒是看到門前端著食盤的劉君悅,眉眼登時洋溢起熱情的微笑。
「焦氏權重,于小姐不是好事。」鹿不品端茶抿了口,「景誠帝重掌大權,也需要一個能震懾崇都內外的棋子,焦鴻雪手握兵權,有名無名皆為大。」
「他的權大不大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父親的案子。」甄可笑端莊地向小二肯首致意后才說,「龐博藝身死,百官亦然。我原以為知曉當年我父親案事巨細的人都死了,但仔細排查而過,還有一人明了其中脈絡。」
白衣擱了扇子,想了想才猶疑地說:「司徒公,唐鑒開?」
小二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白衣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山人自有妙計。」
小二撓著后腦勺苦思。
「煙云閣如今由我坐鎮,樓里的姑娘都是出挑人,這崇都的貴胄子弟多如牛毛,消息比商會的耳朵收的還快。」甄可笑輕描淡寫地側視白衣,「某些人三天兩頭跑樓里喝花酒,銀子沒付,和掛牌的姑娘倒是打的火熱,什么都知道。」
小二噘嘴瞪著白衣,好似在說「喝花酒不帶我?」
「慚愧,白衣向小姐請罪,這銀子……」白衣尷尬地著把玩著扇柄,「賒賬,待來日,利息本金一道算。」
「都是小事,無傷大雅。」鹿不品環視兩人,「甄王舊案,田滄洲本是個最佳的缺口,而今他已死,其中巨細已成渾水。唐鑒開多年來深居簡出,如此默默無聞,看來也是明哲保身,他是顆閑棋,這局里有他,但我們用不了他。」
小二微躬身,說:「說起此事,主子。這些日我去廷尉府上也聽了些信,是陳金裘大人親***代與我的。」
三人都齊齊看向小二,鹿不品抬了抬下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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