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被什么東西給咬了? 洛夫甩甩手,外頭還有工作,想著等下下班了去醫(yī)務室找點酒精消消毒。 誰承想,當洛夫手剛伸進干凈的衣服,被咬的地方就劇烈的痛了起來,洛夫第一時間將衣服甩了下去,隨后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小鼓包居然在朝著胳膊迅速移動! 伴隨著鼓包的移動,洛夫疼到青筋暴起,整個人瞬間滾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試圖按住鼓包,可對方似乎知道洛夫的想法,愣是硬生生的拐開,躲過了他的手。 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洛夫嘴唇慘白,捂著胳膊疼的在地上打滾,奈何發(fā)不出來聲音,疼到失聲是種什么感覺? 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拿了把鋒利的刀子,一點點的將自己皮肉分離。 這種痛苦,洛夫根本招架不住! 可又暈不過去,此時此刻若是他身邊有刀,洛夫想,他會立刻毫不猶豫的將手給砍了! 鼓包快速移動,很快順著胳膊來到了脖子處,洛夫一手垂在身側動彈不得,一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還有意識,他知道,這玩意兒的最終目的怕是自己的腦袋。 洛夫倒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踢著柜子,試圖引起外面人群的注意,可這個時候外頭正熱鬧,蹦迪音樂聲呼喊聲完全掩蓋這處的聲音。 愣是一點聲音都透露不出去。 慢慢的,掐著脖子的手松了,因為充血變得血紅的眼睛里慢慢布滿了絕望,直到失去最后一絲光彩…… 片刻后,倒在地上的洛夫緩緩睜開眼睛,扶著凳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嘴角上揚,標準的微笑掛在臉上,同手同腳的走到衣柜前,撿起地上的衣服,僵硬的穿上。 對著鏡子里穿戴整齊的自己,洛夫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動作緩慢的帶著微笑出了更衣室。 身后原本散亂的地面變得整潔,就連磕碰留下的血跡也消失不見,變得一如往常的干干凈凈,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換個衣服怎么這么久?”領隊布雷盯著終于出現(xiàn)的洛夫,有些不滿的指揮道:“將酒水送到三號包廂,然后去十號桌將東西收拾了。” “哦,親愛的布雷領隊,我想,我有個東西需要帶您親自去瞧瞧。”洛夫淡淡的笑著,聲音親切中藏著幾分僵硬,手直直的伸著,示意布雷跟自己走。 “沒看見我很忙?你抽什么風?”布雷脾氣暴躁,懶得理會這個抽風的家伙,轉身就要走。 可剛跨出兩步,身后就被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手臂,隨后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都差點拽倒,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洛夫你搞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布雷被拖到了陰暗的小角落,心情暴躁的威脅道。 布雷以為洛夫這家伙是對他方才安排有什么不滿,再者就是自己先前的訓斥讓他心里不舒服。 不過再怎么樣,自己還是領隊,他能把自己怎么樣? 這么一想,布雷頓時放下心來,心里又對方才洛夫的粗魯行徑感到非常的憤怒:“洛夫,你要是不想干了早說,有的是人想干!” 這船上還有很多雜工,弄一個上來當服務生也不是不可以! “嘿嘿嘿!”洛夫陰森森的盯著布雷,看著他發(fā)火,沒說話,只是抬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臉上的笑容越發(fā)顯得機械化。 wap. /109/109230/28309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