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漢中軍營里馮柳和雷珞瑋都在等待前線的消息。 突然,一只鳳凰在天上飛過且徘徊了好一陣子,營里的守衛都緊張起來。 雷珞瑋走出帳外看發生了什么事,而杜文曲聽見營里的喧鬧也跟著走出帳外。 隨后,天上的朱雀遽然間降落到軍營中,守衛們驚出一身冷汗之余,卻驚嘆于坐在朱雀身上的女子。 雷珞瑋一眼就認出了炎芯月。 炎芯月走過的時候,周圍的守衛們都目不轉睛地盯在她身上。 杜文曲看見她第一眼時,瞬間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幾乎不敢看她第二眼,生怕她會破壞自己心中的憧憬。 炎芯月看到雷珞瑋后,情不自禁地撲到他的懷里,立馬哭道:“雷大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在那一刻,杜文曲的心如同弱不禁風的雞蛋殼,在凜冽寒風中冰冷得一碰就粉碎了,在不自覺轉過臉的瞬間,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只看見眼皮縫中夾著如珍珠般的淚水。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嗚……” “別哭,傻丫頭。”雷珞瑋輕輕地拍著她的臉頰。 杜文曲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但他們兩人之間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根一根的刺*插進自己的內心,血肉模糊得自己也分不清。她希望這兩人同時消失,甚至死去,但無奈的是她無法逃避,連把自己藏起來的蝸居都找不到。她只好從軍營里走出去,有多遠就走多遠,然而她的淚水已經讓她找不到了方向,只得在茫茫的山野中游蕩,像孤魂野鬼一樣。 過后,沃簫劍騎著大鵬回到軍營里,而文呂、衛婧雅和凱天霸也一起坐著“青木鳥”回來。 他們告知梼杌教的深淵使者烏蒂斯和灰燼使者梵蒂斯分別守在褒斜道和儻駱道,而且棧道損壞嚴重,導致漢中兩路援軍無法前行,如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到了午飯時間,雷珞瑋發現杜文曲不在營中,其他人也沒看見,于是雷珞瑋就和衛婧雅、文呂二人到營外分頭去找。 炎芯月好不容易與雷珞瑋重逢,卻看他匆匆離去且不交待,于是她也一個人在生悶氣,但一想到重聚不易,便泄下了火在營中等待。 半個時辰后,衛婧雅在山邊終于找到了杜文曲,發現她有心事,但杜文曲裝作若無其事,只說自己想看一下景色,在衛婧雅的勸說下,便與她一塊回到軍營。 雷珞瑋見杜文曲回來后,連忙問她的情況,但杜文曲卻閉口不言,面無表情地走開,一個人回到自己帳中。 到了下午,軍營外又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雷珞瑋走出營外,看見乾天派的三位宗主端木嫦、朗一神和佘佩克也來了,便和他們噓寒了一番,得知他們是經子午道直接從終南山過來漢中的。 “三位是來找天霸兄的嗎?他就在營里。”雷珞瑋說。 “大師兄已經來了?我們就是來找大師兄的。”端木嫦說。 “師妹,我們原本打算去找妖女,但大師兄聽說有魔教出現,就自己一個人跑去儻駱道了,沒想到大師兄竟然比我們還快!”朗一神說。 “妖女?什么妖女?”雷珞瑋問。 “狼狗,別亂說話!”佘佩克說,“大盟主,不要誤會,我們聽說魔教出現,便直接過來漢中支援。” “既然三位慷慨出手相助,雷某感激不盡,請各位入內。”雷珞瑋說。 到了傍晚,為了款待乾天派和兌澤派的六位宗主,馮柳在晚膳里比平時多準備了豐盛的飯菜。 雷珞瑋、炎芯月和沃簫劍也各自就位,大家都共坐一桌,在露天中享晚餐。 “文曲呢?開飯了,她怎么還不來?”雷珞瑋問。 “她在自己帳里,快去叫她吧。”衛婧雅端著盤子說道。 “我叫她過來。”雷珞瑋說。 炎芯月馬上問道:“衛宗主,文曲是誰?” 衛婧雅微笑道:“文曲是和我們一起來到漢中的,她做的點心可好吃呢!” 杜文曲的帳篷離他們吃晚餐的桌子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 雷珞瑋來到她的帳篷外,叫道:“文曲,該吃晚飯了,大家都在等你。” “我不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