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窯子里的土炕上。 胡豆豆的外婆用手托著腫的像饅頭一樣的腳,另一只腳收回來,盤腿坐在炕中央。 正在給胡豆豆和禾禾講故事。 臉上撐不住的嘿嘿的笑著,似乎早已忘掉了腳上的疼痛樣。 “話說,那時禾禾的爸爸快兩歲了。 整天就像個小老鼠樣,在地上爬呀爬的,還喜歡鉆小洞洞。 光炕洞就鉆過很多回。 有一回,你外婆我準備燒炕,去柴房抓柴火前,忘了把炕洞的門板打開了。 結果,抓來柴火準備填進炕里面時,聽到禾禾的爸爸在烏拉烏拉地哭。 我一聽,嘿!這個小兔崽子,跑哪里去了? 那時誰還知道他會爬進炕洞里去! 于是,最后就把他從炕洞里拖了出來。 呵呵呵,就像你十爺一樣。 拖出來時,整個人都是黑的!只剩兩只眼珠子咕嚕咕嚕在動了。” 胡豆豆的外婆說罷,見胡豆豆和禾禾都沒有笑,繼續認真的聽著。 便對著禾禾故意做了個鬼臉,說,“禾禾,你看你爸爸小時候調皮不調皮!” 這時,禾禾才靦腆地笑了起來。與此同時,胡豆豆也跟著笑起來,胡豆豆是被他外婆的搞怪表情逗笑的。 禾禾禁不住好奇,又笑問道,“奶奶,還有呢?” “還有啊,就是——” 胡豆豆的外婆抓了抓腦門,思考了一小會,然后,又禁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還有一回,”胡豆豆的外婆笑著說,“不過,這可不是關于鉆炕洞的喲!” 這時禾禾好奇了,“奶奶,那是關于什么的呀?” 胡豆豆也好奇,跟著問了同樣的問題。 此時禾禾顯然比胡豆豆更關心他爸爸的過去,因為他爸爸就時常教育自己,這個不能干,那個不能干的,連爬在地上都不行,就像他爺爺一樣,既麻煩,又多余。 “是關于雞窩的事!” 胡豆豆的外婆說的神神秘秘的。 說罷,刻意地停止了幾秒鐘,就像故意讓這兩個孩子好奇一陣子一樣。 “外婆,到底怎么回事呀?”胡豆豆的急得先問。 禾禾不著急。 因為他還在想象他家現在的雞窩——小小的窩門,里面空空的,卻很大很大。 中間橫亙著一根棍子,叫雞架——趕著鴨子上雞架,就是上的這種雞架。 這種雞架是雞晚上睡覺的地方。 雞不像人躺著睡覺,雞是踩在雞架上睡覺的。 …… 禾禾想象完他家的雞窩,之后,又禁不住,迅速地想象著自己白天是如何如何鉆進雞窩里去收雞蛋的情景。 弄不好,從雞窩里出來,兩只手,兩只胳膊,還有兩個衣服襟子,就都會粘上雞屎! 雞屎!哇靠!那個臭?。。?! 簡直臭的禾禾都能窒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