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窯子里。 胡豆豆的外婆看到胡豆豆的舅舅就像他十爺一樣,四平八穩地躺在炕上。 被子的一頭都掉地上了,鞋子也不脫,隨隨便便地睡著。 就氣得說,“蕙剛,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胡豆豆的舅舅臉色憔悴,就像生了病的人一樣,對胡豆豆的外婆愛理不理的樣子。 隨即,胡豆豆的外婆就撐不住嘟囔起來,“你瞅你,都是兩個孩子的爸了,還整天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以后怎么辦?” 事實上,胡豆豆的外婆只想說他為什么不做午飯,為什么讓禾禾啃干饅頭? 胡豆豆的外婆說罷,就忙著把掉在地上的枕頭撿起扔到炕上,把被子扶上去一些。 胡豆豆的外婆之后就沒有再說話,因為她已經大概的猜到一二,知道苗苗生病了,她媽媽和她她爺爺帶去醫院看病了,而他呢,千里迢迢地跑去她娘家接她了。 現在,胡豆豆的外婆最想知道的是,苗苗的病重不重,究竟得了什么病。 而胡豆豆的舅舅并沒有立即說,似乎在自責,又似乎在抱怨。 直到胡豆豆的外婆急急忙忙跑去廚房,把積攢了幾天沒洗的碗筷洗干凈,把午飯做好之后。 胡豆豆的舅舅這才從炕上起來,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胡豆豆的外婆。 胡豆豆的外婆一聽頓時有種想罵人的沖動。 就對著胡豆豆的舅舅說道,“明明知道苗苗已經感冒的那么嚴重了,自己還要跑去那么遠看電視,電視到底是有多好看,看電視重要還是苗苗的病重要?” 胡豆豆的外婆在胡豆豆的舅舅面前,狠狠地把胡豆豆的舅媽數落了一番,就像數落她養的豬和雞一樣。 不一會兒,就數落的胡豆豆的舅媽一無是處了——她不會做飯,她不會種莊稼,她還連小孩子都不會照顧,她還能干什么? 數落完胡豆豆的舅媽,之后,接著又把胡豆豆的舅舅數落了一通。 說他就像他爸爸一樣,每天只知道吃,只知道喝,從來不知道自己動手去做,每天都不知道干家務干農活兒,總忙著往牌場上撲。 還說,如果打牌能管飽的話,他就干脆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回來了,這樣,也給家里節省了糧食。 /66/66629/18852166.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