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宋廉的不滿,宋玄并不生氣,反而還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若朕不是皇帝,自然也會感覺不公平。但沒辦法,站在朕的角度,朕不希望通過一次科舉,使得好不容易大一統的武朝因此而出現割裂。 江南數省是武朝的疆域,同樣,中原北地也是武朝領土,若進士盡是江南之人,北地卻無人上榜,那這中原數省之地,還是朕的天下嗎?” 宋廉沉默,最后躬身一禮,道:“是臣格局不夠,還望陛下恕罪!” 宋玄擺手道:“議事就是議事,沒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 此事且先商議到這里,你們且回去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辦法在不傷及江南和北地學子感情的前提下,還能保持科舉的公平性! 想清楚了,明日咱們再議!” 宋玄這邊自然是有辦法的,比如明太祖朱元章便專門設立了南北兩次會試,江南的學子和北地的學子互不干擾,獨立科舉。 但這個辦法,宋玄并沒有說出來,他不希望自己麾下的重臣什么事都過于依賴自己這個皇帝。 他是皇帝,同樣是一名先天武者,對于如今的宋玄來說,國事很重要,但修煉同樣很重要。 考慮問題想辦法解決問題,那是滿朝文武需要做的事情,而他作為皇帝,只需在最后關頭做出最終決策即可。 若事事都需要自己來操心,那還要文武百官干什么? 他還要不要修煉了? ...... 當夜,宋玄在坤寧宮留宿,和周止若一番深入交流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朝堂,宋玄下達了兩道旨意。 第一道是開荒令。 凡是無主荒地,百姓皆可自行開荒,所開荒之地五年內免除各種賦稅,當地官府需以最快速度為百姓辦理開荒的田契,不準以任何理由阻撓。 第二道是剿匪令。 武朝雖然一統,但各地匪患、流賊以及一些心有不甘還想試著割據為王的義軍頭子依然存在,這些力量無法動搖武朝的統治,但對于當地百姓來說,絕對是一股令人無法安心生活的恐怖力量。 而剿匪令,則是責令軍部盡快拿出一個合適的方桉,盡早解決這些匪患,以保證今年開春后百姓的春耕不受影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