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兩日季夜膽戰心驚,不時想起被割喉奪命的那兩人,但好在這期間日夜防范也并未有何異常,也逐漸放寬心來。 如此兩日后,晚間才生前來叩門,恭敬說道:“季公子,殿下來讓我請您動身了。”眼看季夜不似前兩人那般轉瞬即亡,言語間也更尊敬了些。 季夜穿好衣服,這才想起該是到了去那明月樓的日子,走出門去才看到方羽已在院中等他。 兩人走出院門穿過十余條街,這明月樓地處皇宮西南方,比雪陽樓還要稍偏遠些。 酉時末的上京,夜色初顯,兩旁的行人卻是絲毫不減,足見其何等繁榮盛景,季夜生來還是頭次得見,四周張望個不停。相比于幼時夔州的冬夜街景,這上京城不知要繁華得多少。 季夜隨著方羽沿路穿行,遠處一幢高樓隱現,約莫竟有七八層,每層鋪有各色的琉璃瓦頂。四方檐角處都掛滿了燈籠,照在亮閃的琉璃瓦上有如白晝,又如靈山寺頂的佛光那般光耀,當真是瓊樓玉宇,金碧輝煌。 季夜忍不住從身后開口問道:“遠處那便是明月樓?竟有如皇宮一般,比那雪陽樓可恢弘大氣得多了。” 方羽回頭看他一眼,與其并肩而行,說道:“那是自然,這明月樓可是城中最為有名的青樓,全城的達官顯貴盡集于此,乃是除皇宮外最為奢華精致的樓宇,自然不是其他酒樓之類可比。” 季夜問道:“聽殿下你這般說,想必是時常光顧的了?” 方羽自嘲般淡然笑笑:“我這一落魄皇子哪里來的銀子去這等地方?雖說皇子每月有一千兩例銀,但內府的那些官差們欺我這等身份,自小就扣下九成九的例錢,再后來便直接盡數扣下,連發也是不發了。 現如今只靠著外祖父飛鴿寄些銀票過來,但楊家也只是做一些武人行當,并不如何富裕,每兩三月也才百余兩銀子,怕是只夠吃喝玩樂那么一晚。若不是有這請柬,可絕不會來此。” 季夜一旁聽著暗暗頷首,心道這豪門權貴家同底層普通人家當真不是同一世界之人。 /134/134719/31975588.html 第(3/3)頁